她不可能害怕这个。
唯一让她害怕的是,傅泽宇如果娶了夏问问,她薛曼丽又一个任务失败,可能下场会更加的惨烈。
现在像是猫捉老鼠一样好玩,开始老鼠一直躲在洞里,捉不到还害怕会是只大老鼠,现在老鼠暴露在猫的眼皮底下,猫怎么可能一口咬死它?
当然是慢慢玩死,才有意思。
傅泽宇浅露邪魅冷笑,转身离开。
-离开病房。
傅泽宇走到医院门口,曾丹迎面而来,“怎样?”
傅泽宇故意戏谑道:“什么怎样?你问的是薛曼丽的病情,还是什么?”
本来就心情不好的曾丹,脸色瞬间冷下来,“明知故问,我当然问你事情怎样?”
两人并肩着走向轿车,傅泽宇拿出钥匙,对着车辆按上,嘟嘟的一声,解锁后,与气业变得严峻,“上车再说。”
两人上车后,关上车门车窗,傅泽宇面向前方,前所未有的认真,“好像就如我所猜测,薛曼丽是一颗棋子,充其量只是做个出手的蠢货。”
“到底怎么一回事?”曾丹问道。
傅泽宇顿了片刻,缓缓道:“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薛曼丽要对我爷爷下手,她要对付的人不是我吗?阴谋到底在哪里?”
曾丹似乎想到什么,说:“我刚刚见到了穆纪元从医院里面出来。”
“嗯?”傅泽宇脸色顿时一沉,错愕的看向曾丹,“你说的是穆纪元?”
“嗯嗯,手中没有拿任何东西,不像是看病的,倒像是探望病人的。”
傅泽宇目光越发深邃,脸色愈发阴沉,突然闪过一道可怕的想法,像是事情完全得到解释似的。
不由得浅笑,无奈地靠在椅背上,低声呢喃:“我全部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曾丹疑惑。
傅泽宇扯上安全带,紧张的语气严肃道:“把安全带拉上。”
“要去哪了?”
“回去上班。”
“你不用调查事情的真相了?”
傅泽宇颇为自信的摇摇头,露出一抹浅笑,打转方向盘启动车子扬长而去,“如果我猜测的没有错,我其实不用做什么调查,很快,凶手会自己爬出水面。”
“这么有信心?”曾丹一直想不明白,傅泽宇总是靠着他所猜测的,如此断定,在毫无证据之下,可以那么理直气壮,信心满满。
“等着瞧吧,对了,我过几天跟夏问问到民政局去领证,你要不要当我们的证婚人?”
曾丹诧异,为傅泽宇感到高兴,“嫂子答应嫁给你了?”
傅泽宇苦涩浅笑,看向前面的目光异常坚定,却带着丝丝无奈,开着车却十分认真的说:“没有。”
“嫂子都没有答应嫁给你,你哪里来的自信说这些话的?”
傅泽宇浅笑,他向来自信,“你觉得我会娶不到夏问问?我这一次绑都要绑着她进民政局。”
“那什么时候举行婚礼?”曾丹是羡慕的语气。
“这些就由夏问问定吧。”
曾丹靠在椅背上,像泄气的皮球,目光变得呆滞,“现在的女孩真的是奇怪,为什么总喜欢老男人?”
“你指的是谁?”
曾丹叹息一声,摇摇头,“没谁。”
他纯粹感慨而已。
-
一大早起床,夏问问就跑到厕所,对着坐厕吐了好久,却一直吐不出东西来。
呕得胃部都疼痛不已。
从卫生间出来,夏问问整个人瘫软无力,往床上一躺,继续睡觉。
全身发软,四肢无力,还呕吐,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病得不轻了,可是摸摸额头的温度,感觉又不像发烧。
整天昏昏沉沉的想睡觉。
就这样一直睡到电话来。
床沿边上的手机在响,夏问问伸手摸上手机,接通放到耳边上,“喂?”
对方是傅泽宇,他声音温和中带着丝丝的邪魅,总是似笑非笑的语气:“问问,还在床上赖着?”
“嗯,有什么事吗?”
“你越来越懒了。”
夏问问抱怨,嘟嘴呢喃:“那是你昨天没有让我睡好,折腾了一晚上。”
“那是因为你不乖。”
“我……”夏问问百口莫辩,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因为鹊巢鸠占,这个男人已经强势进攻她的房间,不可能有逃避的机会。
她只能锻炼好自己的身体,迎接和适应他的作息规律。
“到底什么事情?”
傅泽宇不紧不慢的语气,“也没什么事情,我刚刚看了黄历,说明天是个好日子。”
“嗯,好日子,那又如何?”
“适合登记结婚。”
“啊?”夏问问猛地睁大眼眸,看着天花板,整个人都被惊呆了。
傅泽宇淡淡的语气很平和,说道:“明天会风和日丽的,你觉得合不合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