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傅泽宇的时候发现他一动不动地靠在沙发上像是睡着了,“三少,你……”
韩向立刻扯着他的手臂,猛地摇头,窄眸对着曾丹眨了眨眼睛,示意他不要叫了,然后拿着笔记本,拖着他走向办公桌的位置。
曾丹一头雾水,坐在韩向的办公桌前,直到韩向把视频插上耳机,带到曾丹耳朵里,视频打开的那一刻,曾丹看到夏问问被虐打的画面,也差点崩溃了。
看到最后,曾丹紧紧握拳,手臂上的青筋暴露出来,甚是惊人的愤怒,眼眶也红了,扯下耳机,紧紧望着沙发上瘫坐的傅泽宇。
“他还好吗?”曾丹低声问了一句。
韩向摇摇头,叹息一声,小声说:“刚刚看到这个视频,受不了哭了。”
曾丹咬了咬下唇,仰头看着天花板,眼眶也跟着湿润了。
像他们这种外表看起来强大的硬汉,心里总是藏着一颗脆弱而柔软的心,这种打击,任由谁都受不了。
从画面来看,夏问问生死未卜,但似乎已经怀孕,被打得孩子都没有了。
为自己的兄弟感到心疼,五年的等待,以为是幸福的开始,可现在又是悲痛的折磨。
韩向伸手拍了拍曾丹的肩膀,曾丹呼出一声重重的闷气,立刻打起精神继续做视频分析。
日落西山。
天边出现红霞,映衬着大地。
夜幕即将降临,一天内,傅泽宇滴水未进,韩向送了的快餐还放在茶几上,曾丹跟着警察局的几名精英分析师一直在研究视频,从视频的杂音到光线,在的里面所拍摄的物品,一样样的细微分析,排除法在推理。
可是线索太少,根本没有什么有效的线索。
嘟嘟……
傅泽宇的手机突然响起。
是信息,傅泽宇能感受到裤袋的手机在颤抖。
他伸手缓缓拿出手机,睁开眼睛看着手机屏幕,指尖无力的划出信息。
是陌生人发来的信息:如果想救你老婆,不准报警,一个人过来我指定的位置,敢多带任何人,我就杀了她。
握着手机,傅泽宇手微微颤抖着,一个人?不准报警?
傅泽宇站起来,把手机放入裤袋里面,转身走向门口。
韩向发现他的动静,紧张得走出办公桌,上前两步:“泽宇,你要去哪里?”
“回家睡觉。”傅泽宇淡淡地回了一句。
韩向顿时蒙了,在忙碌的曾丹也仰头看向傅泽宇落寞的背影,还有急忙离开的脚步。
两人都傻眼,见傅泽宇离开办公室,两人对视一眼,不由得疑惑得蹙起眉头,表情充满担忧。
韩向走到曾丹身边,“丹,视频的事情我让我同僚来分析,你跟上泽宇吧,他精神状态不好,我怕他会出事。”
“好。”曾丹立刻离开座位,走出来,拿起自己的薄外套冲出去。
离开警察局,曾丹冲出去的时候,已经不见傅泽宇的身影。
他瞭望四周,依然找不到傅泽宇……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繁华深处,尽是寂寞。
傅泽宇狠狠踩着油门,汽车飞驰而去。
望着前面漆黑的天空,没有半点星辰,车如马龙的道路,霓虹灯闪烁,这条神秘人发来的信息像是死亡的召唤,他面临的可能是死亡或者陷阱,可夏问问在神秘人手里,唯有义无反顾。
即便猜测到结果,他也别无选择。
傅泽宇的车离开了市区,进入了荒无人烟的小道,往偏僻的地区开去。
夜色渐深。
行驶了足足两个小时,傅泽宇终于到达了凶手指定的位置。
漆黑的夜里,伸手不见五指。
车辆的灯光照耀着前方的路,是一片虚无的田野,杂草丛生,什么也没有,四处还有蝉鸣的声音,田野里呱呱的青蛙一声一声叫着,他没有下车,一直看着前面在等待凶手下一步旨意。
他在军队多年,当然知道这不是凶手的最终目的地。
这是种反侦察的伎俩,凶手一定会用上。
片刻,手机又响起来。
这一次是铃声,他拿出手机,眯着危险的眼眸看着来电显示,毫不犹豫,手指划过通话,放到耳边。
他还没有说话,手机前面传来一道醇厚的男人声音:“很好,没有通知任何人,在你右侧十米远有一辆为你准备好的汽车,里面也有手机,你现在把你的手机和车子都丢弃在这里,用我准备好的车子,继续往前面马路开。”
“我要确定我老婆还活着,给我听她的声音。”傅泽宇冷冽的语气强硬。
“你等等。”男人说了一声,然后就没有了声音。
片刻后,傅泽宇听到手机里面传来虚弱的声音,“呜呜呜……”
是哭声,夏问问的哭泣声,悲凉而痛苦。
声音隐隐透露出夏问问此刻到处有多害怕,多惶恐。
傅泽宇二话不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