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门闩上了。
开门声。
她哼了一声,幽幽地说:「这么有本事儿,你还回来干嘛?」
也许是风,或者野猫野狗啄木鸟?我不知道自己在祈求什么。
楼梯口听不到什么声音,我小心挪到窗外。
「毛巾。」
两种脚步声。
我站起来,又坐下去,躺下去,又爬起来。
农村有端着碗到外面吃饭的习惯,母亲却没有,父亲出事后更不用说。
一旁奶奶睡得正香,我却坐立难安、辗转反侧,心中思绪万千。
「嗯?」
我知道姨父会再来,但没想到是今天。
「那是啥玩意……嗯……」
要离开,但刚把头挪开,里面的声音停了下来。
「嗯啊……给我……」
跨前,鸡巴却是抽了出来,沾着水光。
的声音:「你别捉弄我了……」
她周遭升腾着一股浓郁的气流,说不好是什么味道。
母亲扬了扬红彤彤的俏脸。
可能包包子热得够呛,吃完饭母亲就呆在房间里,没有上楼。
脑补的衣服的悉索声。
「拿开。」
我赶紧到洗澡间扭了条毛巾。
争执声。
毕竟他昨天刚来过。
毕竟几天都没睡个好觉了。
包子是韭菜鸡蛋馅儿和豆沙馅儿,母亲各拾了几个,让我给隔壁院送去。
「嘿,一种待会让你叫我老公的东西……」
饭间,母亲问我这几天在看什么书。
我有些诧异,母亲也不是没有求人的时候,例如之前父亲刚出事那会,但母
己胯间的红肉里抽送着。
隔壁掩着门,黑洞洞的,就厨房亮着灯。
我上前把毛巾敷到母亲脸上,仔细抹了一通。
像是浓厚夜幕里的一根银针。
我半个包子塞在嘴里,差点噎住。
后把鸡巴捅进去。
亲表现得不亢不卑的,我从没见过她如此放下姿态过。
肉体的撞击声又传来,我突然有些烦躁,这种事看多了就失去了新鲜感,想
母亲挤了挤我:「去去去,别杵这儿碍事儿。」
而母亲居然躺在床上,两只长腿左右摊开,手里居然拿着一根粗黄瓜塞进自
两种脚步声继续。
爷爷奶奶可能在街上纳凉吧。
母亲头也不抬,突然说。
她问好看不。
奶奶在一旁摇着蒲扇,一会咒骂老天爷怎么还不下雨,一会叮嘱我可得小心
几不可闻的说话声,像在争执什么。
爷爷罕见地呆到9点才下了楼。
我说福尔摩斯。
后半段话被一声莺啼打断了,我探头看去,姨父正将那根大家伙狠狠地捅入
母亲难受的呻吟里夹杂着莫名其妙的话,我探头往里面窥去,姨父跪在母亲
几乎条件反射般,我腾地就坐起身来。
我还是不明白母亲在说什么,却只听见姨父嘿嘿地干笑着,没再有动作。
然而,父母房间传来了响动。
「又干嘛?啊……」
大门似乎开了。
了母亲的肥逼里,而母亲只脱了裤子,上衣还穿着,直接解开了上面几颗扭扣,
我说还行。
空气黏在身上,让人呼吸都困难。
又是叮叮咚咚的风铃声。
当晚更是闷热。
虽然热浪黏人,我翻了几次身,还是渐渐阖上了眼皮。
晚饭小米粥,包子,凉拌莴笋。
「你!」
姨父又发出那些得意的嘿嘿笑声,母亲又是一阵难受的呻吟。
细微轻快的脚步声。
模模煳煳的关门声。
点别半夜给雨淋坏了。
母亲的声音似乎有些生气,但沉静了一会,很快就变成一种带有哀求的软软
母亲轻轻叫了一声,「有点……你怎么了……」
「这不都湿了,还装。」
完了又搭上香肩,顺带着把脖子也擦了擦。
男女喘息声。
她的腿,然
其中一只奶瓜被释放了出来。
大门闩上了。
约莫十来分钟后,我还是向楼下走去。
脚步停顿了下,说话声。
母亲哼了几声,扭开脸,也不看我:「有个吃就不错了,你以为换个样容易?不把你妈热死。」
我们躺在楼顶,却像是睡在蒸笼里。
「快给我!」
大门确实在响,叮叮叮,应该是敲在门框上。
「啊……陆永平你这混蛋,你给我上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