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塑料贴上来,紧紧裹住她的脸。楠兰本能地吸了一口气,袋子立刻瘪进去,贴在她鼻孔上。她张嘴想吸,袋子彻底糊在她嘴唇上,她再也吸不到空气了。她慌了,开始挣扎,但四肢被绳子绑着动不了,只能头左右晃。袋子也跟着哗啦啦响着,贴在脸上,甩都甩不掉。她胸口剧烈起伏,那叁个杯子还吸在她身上,乳尖、阴蒂被扯得又长又肿,但她顾不上疼,眼前发黑,耳膜里全是自己心跳的砰砰声。
白砚辰的脸隔着袋子出现在眼前,扭曲变形,嘴角挂着狰狞的笑容。他猩红眼底闪过兴奋的光,楠兰想要求饶,但嘴张到最大,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乖……”他修长的手指隔着袋子划过她抽搐的嘴角,他笑着看她痛苦挣扎的样子,“你的奈觉哥哥应该已经玩上了。你也憋狠了吧?抽一抽,那股骚劲儿就压下去了。”他转身拿了一根鞭子,用末端散开的绳结撩拨着她穴口的软肉。“看看,流了多少水。你这贱骨头,也就我能治了。”
话音刚落,第一鞭就抽下来了,楠兰正好憋了一口气,鞭梢扫过大腿根,绳结碾上皮肤,火辣辣的疼从腿心炸开,她屁股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嘴张大,想叫叫不出来,袋子糊在脸上,把她所有的声音都闷在里面。第二鞭抽在阴道口,她疼得浑身一抖,小腹猛抽,差点尿出来。白砚辰冷笑着按住袋子口,手上的鞭子越抽越快,专门往她最嫩的地方落,大腿根内侧、阴唇边缘,尿道口周围。
她浑身都在抖,袋子里的氧气早就没了,她张大嘴拼命吸,吸进来的全是自己呼出去的二氧化碳。眼前的白砚辰变成了好几重影子,晃来晃去,每一个都在狞笑。他停下来,弯腰凑近。隔着塑料袋,他的脸几乎贴在她脸上。那双眼睛亮得吓人,瞳孔放大,像在欣赏一幅作品。
“爽不爽?”
她听不清,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声音,只看见他的嘴在动。白砚辰阴森地笑着,扯开裤带,露出那根红紫的阴茎。他又扬起手里的鞭子,一边套弄阴茎,一边毫无章法地抽她。那叁个塑料杯被抽掉,但丝毫没有减轻身上的疼。
她快要不行了。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住,怎么都吸不进空气。四肢发软,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了。眼前发黑,一片一片的金星闪过,晃得她想吐。
就在这时,白砚辰把鞭子倒过来,坚硬的鞭柄抵在她腿心,棍子顺着湿滑的穴口往里塞,楠兰还没反应过来,他就猛地发力,包着皮革的鞭柄直抵花心,她整个人脖子后仰,手腕脚腕拼命想要挣脱。白砚辰低头看着袋子里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的楠兰,残忍地笑了,手腕上下晃动,狠狠捣着深处的软肉。
她小腹剧烈抽搐,眼睛因为疼痛和缺氧凸出来,身子底下湿了一大片,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就在她意识开始涣散的瞬间,白砚辰一把扯掉她脸上的袋子。冰冷的空气猛地灌进来,她张大嘴拼命吸,肺里一阵刺痛,紧接着一股混着腥臭味的精液,射到喉咙深处,楠兰来不及咽,鼻涕眼泪还有白浊,糊了她一脸。
白砚辰看着大声抽泣的她,冷笑着拉上拉链。“有那么委屈吗?不就是射了点精华给你。”他像只是做了一次小解,系好裤带。本想拆掉她手腕上的绳子,但味道太重,他捏了把她大腿根的软肉,就捂着鼻子往门口走去。走廊里,他叫住一个女佣,让她给楠兰解绑洗澡,“送回房间后,去告诉后厨,做点辣味的吃的给她送过去。”
安排好一切,白砚辰抬手看看时间,离晚上的聚会还早,他哼着轻快的小调,回到阳光明媚的院子里,那些“小狗”看到他,身边的孩子都不管了,急着向他爬去,留下秘书一人,焦头烂额地拦着想要去撕扯叶子的小孩子。
奄奄一息的楠兰,被几个女仆拖着到了浴室,她们仔细清洗着她身上的粘液,又在洗到一些有明显伤痕的位置时,放轻力度。楠兰歪靠在浴缸边,感谢的话梗在喉咙口,她已经没有力气发出声音了。水流灌进下体,刚刚被捅过的地方,一下下跳着疼。她攥紧浴缸边缘,两条腿夹住又下意识分开。
终于洗完了,她在几个女仆的搀扶下离开。镜子前,吹风机的聒噪声盖过清理浴室的水流声,她扶着水池边,发丝在一个女仆手指间飘荡,楠兰痛苦地弯腰捂住下体,小腹还在攥着劲得疼。
床头放着一碗铺满辣椒的面条,可是她没有任何胃口。楠兰让女仆都离开,颤抖的手指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烟盒。打火机按了几次,才有火苗窜出。第一口,她猛得吸了一大口,辛辣的烟味盖住嘴里苦苦的腥臊味,她身体后仰,躺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下体还在抽搐着疼痛,她蜷缩起双腿,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捂住小腹。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刺得她有些睁不开眼。鸟叫声混着一些清脆的铃铛声从窗口飘进来,她抬眼,看到院子里白砚辰正拿着小零食,逗弄脚边的女孩。怪诞的现象让楠兰胃里反出一股酸水,她掐灭手指的烟,闭上眼睛缩进被子里。
迷迷糊糊中,楠兰被人从后面抱住。温热的呼吸打在耳根,她缩起脖子转身,刚张开手臂,清幽的香水味钻入鼻孔。她立刻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