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连枝的心胸没有想象中那样阔达。
于是,她做了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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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理出差回来时,女人已经睡下。
屋里灯还亮着,不知是不是特地给他留的。客厅里连连看的呼噜震天响,连狗都睡着了,他回来得实在太晚。
为了方便统一管理,公司原是订了隔天返程的机票,奈何连理归心似箭,临时买了今夜的红眼航班,一路奔波终于抵达戎城。
七天未见,皆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对连枝的思念,已超出自己能承受的范围。
连理轻手轻脚地走进卧房,只见床上的连枝半张脸埋在被下,她呼吸平缓,眼眸阖闭,睡颜安然。
他不由自主地凑上前去,薄唇贴在她的额前,似将这几日积攒的思念凝成一个轻柔的吻。
倏尔女人眼睫轻颤,连枝悠悠转醒。
“吵醒你了?”他问,抬指抚上她的脸颊。
“唔……没有。”连枝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她眯了眯眼,还不适应屋内的光线,自言自语地说:“我怎么睡着了……”
睡前她收到连理今晚就回的消息,飞机要飞两个半小时,她打算先眯一下,所以并未关灯。
当然,“特地等他”这种话,连枝还说不出口。
连理淡然一笑,俯身又去亲她。
亲着亲着他便压了上来,被子掀开一角,女人赤裸的腿露了出来。连理的掌沿着连枝的小腿往上移,一路滑过光洁肌肤,最后落在大腿内侧,暧昧摩挲。
睡裙的裙摆被堆到腰间,连理垂眸去扯她的内裤,低头吻着她耻骨处的皮肤,濡湿的薄唇洇出一条浅浅水痕。
连枝仰面躺在床上,嘴里发出软媚的哼唧。分明尚未完全清醒,却稀里糊涂被男人卷进情欲之中。
小穴在他的爱抚下已经变得湿漉漉了,连理垂首凑上去含住,舌头卷着滑腻淫水吞咽进肚,两片充血微敞的花唇被他吮得咂咂作响。
“嗯……”女人一声绵长的呻吟,连枝很快泻在他的嘴里。潮吹的淫液喷在连理凌厉的下颚,他抬指揩掉,又送入嘴中品尝回味。
连枝的思绪还恍惚着,忽地身下传来熟悉的肿胀感。
是他插了进来,鸡巴才埋进去三分之一,他已能清晰感受到里面火热的紧实。
连理挺着腰缓缓律动起来,他想去吃连枝的奶,于是单手撩起睡裙的裙摆,打算往上推。
“哎,你——”
还是没来得及阻止,连理的动作停了下来。
男人微微眯眼,沉默地观察她小腹的位置。
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去,似乎担心把她弄疼了,就这么轻轻地摸。
半晌,他低声问:“什么时候纹的?”
连枝抓着他一只胳膊,指甲在他小臂上掐出若干月牙。
“就……你出差的第二天。”
没来由地一阵心虚,连枝试图拉下裙摆把它盖住,“……你别看了。”
连理不为所动,他倏忽抽出肉棒,连枝敏感地“唔”了一声,还以为他生气了,于是抬头看他。
男人脸上倒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只是英俊的眉峰微蹙,半晌才听见他很轻的叹息。
大掌捧着连枝的小屁股将其稍稍托起,他低头,对着纹身的位置吻上去。
好痒,连枝笑着躲闪,又被他牢牢按在床上。
她听见身下传来闷闷的声音:“……疼么?”
连枝止住了笑。
疼,当然疼。疼得眼眶蓄泪,疼得浑身发抖。
但又没那么疼。
至少,没有儿时那针破伤风疼。
都说童年的创伤会伴随一生,当她在决定要做这么个事的时候,就已经打算与童年的自己和解。
就算没有从那棵树上掉下来,不被重视的事实总会伴随着她的成长而一点点显现出来。
只不过,她过早地被迫接受而已。
连枝很想哭,于是催促身上的男人赶紧进来。
她的身心需要被填满,需要这样一个全心全意爱她的人将其填满。
连理重新插入她的小屄,这回整根没入,粗长阴茎将女人狭窄的甬道塞得满满当当。
不过她还是哭了出来,心理的悸动并上生理的满足,让她滑落下一滴晶莹泪珠。
连理敛眉吻上去,鸡巴在她屄里抽动的同时,他温柔地给予她此刻所需的安抚。
连枝伸手搂紧他的脖子,她泄愤似的咬住他的肩头,不多时便在他的冲撞下攀上了高潮。
连理撑着胳膊半支起身子,他的鸡巴还插在泥泞的穴里,他抽动一点又捅回去,女人平坦的小腹被他的粗壮顶得隆起一个夸张弧度,如今纹身刻在那处,从视觉层面来看,倒有一种毫不违和的冲击感。
——他完全地嵌入在她身体里,她的柔软容纳了他的坚硬。
真正的水乳交融。
他抱起被cao得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