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沿着脊背滑落,男生由于体脂率过低而线条分明到只剩肌肉的身体,手臂和胯骨上的青紫色血管毫无遮掩,缠绕的筋络根根暴起。
女孩肥软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穴肉被彻底操开,微微凸起的肉膜紧紧箍着苍白发红的鸡巴,显出温顺臣服的媚态,而肉穴的主人此时正哭得稀里哗啦,似乎还是无法接受眼前发生的这些超自然现象。
郑琦茗眼巴巴看着自己的身体正插入心爱的女孩,恨不能现在就换回来取而代之。
“秦澈,不是说好了,不许对淼淼使用暴力。尤其是你现在用的还是我的身体”
“嗯?”顶着他那张脸的秦澈挑眉,大方地向他展示林浩淼被操得淫水泛滥的花穴,“可是她现在也很爽啊,怎么办?”
肉嘟嘟的阴户白里透粉,两片肥阴唇被纤长手指扒开,露出包皮里面挺立的红色嫩豆和像个肉套一样努力裹着男人鸡巴的小洞。
在男人迅速抽插进出之间,那里操出一层白沫子,从肉缝里溢了出来。这是他第一次以这种视角看到自己的身体是怎么操她的,令人口干舌燥,莫名的晕眩感和陌生感笼罩,又带来新鲜的刺激。
“看见没,她有多骚。”
秦澈掰过她的头,舌尖故意舔弄着女孩微微刺痛的嘴角,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骚货,舒服吗?”
太奇怪了,用郑琦茗清亮的声线说这种话
“呜呜、嗯——”她疯狂摇头,肚皮被顶得微微鼓起来,连着奶子也不知廉耻地晃动。
而真正的郑琦茗则专注地摸着她那对被操得乱晃的肥乳,乳晕又大又圆,水蜜桃似的浅粉色,嫩红皮肉上掌痕难消,如此迫切地向他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他没有片刻犹豫,张开嘴咬了上去,这具身体的犬齿很锋利,太过锋利,让人有种难以抑制的毁灭欲望,总想要撕裂些什么才好。
或许秦澈喜欢咬她也不是没有道理。
女孩的身体又软又嫩,摸起来比水还要润滑,肉多的地方就弹弹的,一口咬下去软肉就像棉花糖一样柔柔地陷进牙齿。
现在他有余裕认真欣赏她的身体了。乳晕真的好大好粉,占满了软白的丰腴底盘。虽然作为医学生,他比谁都清楚这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但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这样真的好像怀孕了一般,又忍不住心猿意马如果她真的怀孕了会是怎么样?
舌头用力逗弄着内陷的乳头,靠着口腔的吸力把它翻出来,奶糖一样圆而肥的乳头高高挺起,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尝起来是甜的,竟还带着一丝奶香味。
郑琦茗喜欢极了,于是又加倍舔吸,含得“啧啧”有声。
她那里很敏感,被吸咬了几下就不愿意了。两只手一齐推他,把他的黑发弄得乱糟糟的,见推不动他,急得用指甲挠他的脸。
哦不,是秦澈的脸
那更没必要在乎了。
他把她微微外扩的胸乳托起来,故意挤在一起,两团绵密的乳肉毫无缝隙地相贴,浅粉色乳晕连成两个交融的圆。
只需一口就能同时含住两颗圆润。灵活的舌头肆意拨动可爱的乳珠,含得“嗞滋”作响。
男人冷黑的眼珠望向她的脸,女孩的五官难耐地拧在一起,口中词不成句,只剩无意义的呻吟,泪痕乱七八糟蜿蜒成好几道,挂在脸上可怜兮兮。
“呃啊啊啊——”她被占据他身体的秦澈一边揉阴蒂一边操到失禁。
尿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弄脏了他的裤子,湿漉漉的黏在肌肤上,轻薄的布料也变得沉重。她羞耻得捂住自己的脸,下面却毫无迟疑得泄了个痛快。
秦澈见状“哼”地轻笑了一下,甩了甩沾湿的手指,猛一挺腰进得极深,大掌按住她的小腹射了进去,肚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林浩淼的大腿内侧跟着剧烈地抽搐个不停。
郑琦茗竟也感到一阵奇异的快慰。
……
等他们每个人都射过一次,身体便自动换了回来。
郑琦茗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不想秦澈顶着自己那张脸,对她做那么粗暴的事。
然而,他们依然很默契地把林浩淼绑在床上。
郑琦茗发现自己在某些地方彻底改变了。这种感觉就好像有一丝秦澈的残余意志试图操控他,不断重复咀嚼着她被操到失神时的甜美滋味。
哪怕现在换了回来,他也无法像之前那样对待林浩淼了。
秦澈在林浩淼身上发泄性欲的方式堪称堕落。但郑琦茗扪心自问,他未必不羡慕秦澈随心所欲的做法。恐怕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拒绝心爱的女孩子在自己的身下呻吟求饶。
他忍耐得那么难受,哪怕在秦澈的身体里,他也没有真的伤害到她。
可是……如果她甚至可以从和秦澈的激烈性爱中获得快感,那么他真的还有必要这样小心翼翼对待她吗?
夜以继日,他们做了好多次。
她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他们之间行为的界限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