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如饿狼般盯着她,喻怀又忍不住托着尤一曼的大奶儿,叼着她的粉嫩乳头狠狠地吸吮起来。
“嗯~”被男人吸吮着奶汁,尤一曼经受不住揉弄,软下身子,“别闹…刚喂完政清,没什么奶了…”
“我尝几口就行。”喻怀的舌尖在她乳尖上打转,果然没吸出多少,但他也不在意,只是含着吮吸。
尤一曼轻轻拍了拍他的左肩:“记得啊,尤志国要是找你,不许心软。”
“知道,”喻怀乖乖放过红肿的乳尖,在她唇上轻落一个吻,“对了,爸那边前两天让人转了一笔钱过来,说让你收着,你带孩子辛苦了。”
女人眉头微微蹙起来:“爸怎么又给钱了?上次不是刚给过…”
“他说是给政清的教育基金。”喻怀眼神平静无波,一本正经,“你收着就行,别推来推去的,老人家一片心意。”
尤一曼想了想,没有再多说。
喻怀心里憋着笑。
她并不知道这笔钱就是尤志国输掉的钱。
没出息的老东西,要是老老实实守着这些钱,足够他一家在b市活得逍遥自在了。
一点诱惑都抵挡不了,真是废物到了一种可笑的程度。
财富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回到了它该在的地方而已。
尤一曼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她叹了口气:“我现在觉得,短时间内我也没法回国上班了。”
她侧过头看喻怀:“我爸知道我在哪个公司,如果我回去了,他肯定会上门来堵我。”
男人搂着怀里的妻子,种子发芽生了根,不是一天两天能拔掉的,与其让她一直惦记着,不如他自己把她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上。
“老婆,”他说,“你要是想工作,为什么不在这边试试呢?”
尤一曼一愣:“这边?”
“是啊,你要是回国了,我和政清该怎么办呢?孩子不能没有妈妈,而且我又不能天天回国。”
尤一曼回国的念头必须彻底掐断,让她在这边工作倒是个不错的选择,“闷”无非就是无事可做。
如果尤一曼依然惦记着国内的人际圈,那她就永远不会把这里当成家,他必须让她在这里建立起新生活。
女人满脸愁绪,心绪纷乱:“回头再说吧。”
一场欢爱过后,喻怀去洗澡,尤一曼则是拿着手机和小姐妹聊天。
突然喻怀的手机响了,她本无意看的,不小心瞟到发信息的人是李承远,她立马警觉。
喻怀的手机密码很好解开,就是0826。
这四个数字有什么寓意尤一曼不清楚,每次追问,他就只会色眯眯地盯着她,然后床上就会一片狼藉。
解开手机,她看了一下信息,李总就发了一句‘您太太的手续都办好了’,下午两个人通话了几分钟。
尤一曼云里雾里,不知所云,还和她有关?
喻怀和李承远这么熟悉了吗?
到底关于她什么事,不会是喻怀让李承远把她辞了吧?
她心中一紧,不过没有立刻发作。
喻怀这个人控制欲这么强,她早就知道。
这些年他学乖了一点,表面上不再明着掌控她的一切,可私下里的小动作恐怕从来就没断过。
只是他做得比以前更隐蔽了,让她更不容易发现了。
她去了婴儿房把政清抱在怀里,小政清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尤一曼低头看着儿子乌溜溜的眼珠,心里的不快慢慢平复。
算了,看在他最近表现的份上,她决定暂时先忍一忍。
喻怀洗完澡,尤一曼逗着政清睡觉,听见他的脚步声头也没抬:“你跟李承远很熟?”
喻怀的脚步一顿也没顿,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一个朋友的朋友,认识但不熟。”
“哦。”尤一曼没再继续说。
喻怀看着她平静的侧脸,他不知道尤一曼信了没有,多说多错,这种时候解释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喻怀忽然说了一句:“宝宝,我突然想起来,你们公司在漂亮国是不是有分部?”
尤一曼窝在他怀中,“应该是。”
“那内部调岗应该不难吧?”
“不知道,”尤一曼看透了他的想法,顺着他说,“我要不调过来吧,政清离我太远我不放心,李承远那边你帮我打个招呼,反正你有他电话。”
喻怀低下头,把嘴角的笑意藏进她的发间:“好啊,明天我就跟他说。”
“不过儿子离你远你就惦记不放心,难道我离远了你就完全不担心?”他可怜巴巴地蹭过来求安慰。
尤一曼微微一笑,“又吃儿子的醋。”
喻怀用行动表达了他的想法,压着她几乎做到了天明。
又过了几天,喻怀亲自开车送她去梵丹斯分部。
走廊的开放式工位上,几个正对着电脑屏幕的人抬起头来看向她,然后一个个站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