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开第一格球衣钮扣,锁骨摊在黄灯下,黑色内衣已经探出头来,雪白的乳峰被包在黑色蕾丝布下更显诱惑。
我手指头再上第二格钮扣,所有男生嚥了一口口水。
我却放下手来:「等等……」。
比亚瞪大眼睛:「wa&039;a~!siyangkonapa&039;kowah!我都要暴衝了啦!」他的裤襠已经鼓起好大一包。
「山猪不意外,满脑子只想衝撞。下面那么大包是怎样啊?」齐力铭冷笑地说。
小荳像灵活兔子般,突然扑到齐力铭身旁,俏皮地拉开他腿上盖的外套,齐力铭的下面也翘得老高,轮廓清晰得让人脸红心跳。
小荳直白地笑出声:「还说别人咧!捕手自己也搭好帐篷了,被抓包了齁!」
羽彣风缓缓站起来:「好吧,我自己承认!」
他的裤襠鼓得比谁都夸张,像蓄势待发的猛兽。
他转了个360度,展示那傲人的弧度。
比亚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灿烂:「哇,自由女神像欸!」
齐力铭吐嘈:「笨山猪,自由女神像才不会转圈勒!转圈的顶多是你那脑袋里的猪脑浆。」
比亚涨红了脸,讲不出话来。
「男生们都起立敬礼了,小奈害——羞——,我也先回敬你们。」小荳站起身,双手抓住球衣下襬,橘色yaoda队徽在胸前晃了一下,球衣从腰际一路往上掀,
经过小蛮腰、肋骨、胸口,最后从头顶脱下,丢到榻榻米角落。
酒红色布料落地,她的浅粉色内衣完全暴露,罩杯上绣有茉莉花纹,白色厚肩带勒在锁骨,透气网眼下的曲线起伏得比汤底还烫,有别于平常总穿运动内衣的她,现在的小荳,就是个娇柔的小女人。
她没停。
手指绕到背后,背扣无声弹开,肩带滑落,内衣顺着手臂滑下,两团c罩杯的圆乳在炭火红光下弹出,空气凝结,所有男生都没了呼吸。
小荳乳晕是淡淡的粉红,乳头轮廓圆润得像没有边际,微微挺立,像两颗刚从汤里捞起的蛤蜊肉,还带着热气。
她的胸部不大,但跟她人一样,小巧却挺立,高挺的样子,充满了傲气。
小荳淘气地笑了,嘴角翘成一弯小月牙,眼睛瞇成一条缝。
她挺胸往前贴近齐力铭:「捕手不是最会接球?来啊,接稳一点,别让球掉──出──来──喔。」
齐力铭的眼镜反光一闪,喉结滚了一下,但好色的衝动已经按奈不住,他身体靠向小荳。
刚才还在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他望了小荳一眼,小荳的脸红得像火正在烧,水灵的大眼看向齐力铭,这一刻,小荳彻底忘了她的男朋友,眼神彷彿在说,你还在等什么呢?
齐力铭身为棒球捕手,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明白对方的意思,他奸笑,修长指节落下,轻轻覆上小荳其中一团圆乳,拇指沿着粉红乳晕打圈:「哎哟,这是什么变化球?转得比第七局那颗滑球还骚啊……好球,好球……」
他的手开始恣意抓捏那两团嫩肉,弹性十足,小荳害羞地脸都低下了,骄傲的双峰被齐力铭揉扁,小荳骨子里的傲气,瞬间没了!
比亚跟羽彣风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我,像两支箭同时锁定同一个靶心,等着我的演出。
我深吸一口气,酒气混着炭火的烟,微微燻得我头晕。我好淫荡……但自从被金哲上过以后,我早就不再乾净了……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是的……我想要……谁不想爽快地做爱一场?……
『自由是不被慾望绑架。』金哲说过的话回盪在我耳边……哎,小奈啊!你真的要被金哲给完全带坏了……但我也想要解放……我不要被慾望绑架内心,最后矜持成了一个我也不认识的自己……
金哲……如果你知道,我今晚即将被好几个粗壮的棒球选手玩,你还是会笑着拍拍手,说:「小奈,讚喔!想玩就玩」吗?
『千万别对砲友认真!』小荳的话在心中浮现。
哈,对啊,金哲只是砲友,我在白痴纠结什么?
我双手抓住药大陶猿酒红色球衣的下襬,球衣脱下,随手丢到小荳那件旁边。
黑色蕾丝无钢圈内衣暴露在他们飢渴的眼神下,细肩带绕过锁骨,半透明杯面绣着小碎花,h罩杯的轮廓把布料撑得几乎要裂开缝线。
我停顿了一下,感觉空气都变得黏稠。
比亚激动地大喊:「huway!开!开!开啦!sliqnabay!祖灵在上,快开啦!」
齐力铭斜眼瞥他,手还在揉小荳的奶,嘴角勾起一抹贱笑,毒舌立刻开火:「开什么开啊?山猪脑,你以为这是赌场在掷骰子喔?讲到赌,大羽哥又要high了啦!」
羽彣风低低笑出声,壮硕的肩膀耸了耸:「懂什么?我那是投资,不然怎么打职棒第二年就开保时捷?来来来,今晚我们加注——谁比我晚射,我就赔你们一辆宾士的头期款,敢不敢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