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灵脚下虚浮着挪回厢房,换了条干净的亵裤,总觉得腿心里头空落落的,又似有什么火苗在里头窜。
她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在房里兜了几个圈子,隔着窗棂子上房边望,直把一双秋水盈盈的眼望得干涩,才见钟清岚那一身肃整的西装身影,踩着午后暖阳跨进了院门。
心口扑通乱跳,像有只受惊的雀儿在笼子里扑腾,趁着连翘去后厨提水的空档,她做贼似的猫腰摸进了钟清岚屋里。
门啪嗒一声关上,钟清岚正端坐在案后,手里握着一支蘸了墨的钢笔,听见动静,缓缓抬起头,见她缩手缩脚地摸进来,黑眸里哪里还有花厅里的半点克制,全是翻涌的暗潮。
他放下笔,好整以暇盯着她看了几秒,越看越觉得她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有趣极了。
“不是怕我?还敢自己摸进来?”
龙灵捏着衣角杵在那里,身子还泛着席间余波未平的潮热,小脸微红,被他问得张口结舌。
钟清岚手指在红木桌案上轻轻叩了两下,语调轻慢:“过来。”
龙灵想起方才在席面上他那根东西顶着裤裆撑起的大包,这会儿再看他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腿心处又隐隐有要泛滥的意思,她羞愤交加,偏生了股子小性,站在原地执拗地不肯挪步。
钟清岚倒也不恼,慢条斯理地将金丝眼镜摘下,往案上一搁,没了那层文明的镜片遮挡,眸子显得愈发侵略如火。
“怎么,要我过去抱你?”尾音轻轻一挑。
“我……我只是有话同你说。”
龙灵嗫嚅着,终是没抵过他灼人的视线,蹑手蹑脚地蹭了过去。
一双腿刚动了两下,偏在这人面前软得没根骨头,才刚挨近,便被男人有力的一拽,直直跌进怀里。
“呀——”
衣料与衣料摩擦,惊呼声才起。
男人腿上像是藏着火炭,她身下那两片被干肿了的嫩肉,好死不死,正好骑在他那根昂藏的巨刃之上。隔着西裤布料,硬度烫得惊人,抵得她肿胀的缝口一阵阵抽搐,龙灵浑身汗毛倒竖,又要往后躲。
“你……你先放开我。”
在男人怀里乱扭,却越扭越是送死,巨根被两片骚肉夹着,往窄径深处狠命一挤,蹭得钟清岚腹间肌肉骤然一紧,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
大手扣住她屁股两瓣软肉,往怀里狠命一撞,逼得那颗大龟头重重抵在她尖尖冒头的小花核上,低头噙住她一枚粉嫩耳垂,低笑着逗她:“放开你?往哪儿躲?昨晚折腾得那般浪,怎么今儿倒成了鹌鹑?”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大手顺着她旗袍下摆毫不客气地探了进去,挑开新换上的亵裤,手指覆在花唇上恶劣地揉捏挤弄,直揉得水声啧啧作响。
“昨晚的事,这副骚身子还记着多少?”
龙灵被揉得浑身过电,眼里一片迷离,羞怯地将脸埋进他颈窝,自欺欺人地哼唧:“不记得了……全都不记得了……”
钟清岚长指一曲,使坏地抠弄着那一褶一褶嫩肉,逼得怀里的娇躯一阵乱颤。
“哦?记性这般差?那我便帮灵儿回忆回忆,昨晚是谁,哭着喊着说要让哥哥操死你?是谁浪叫着说……自己是我的小淫妇?”
“不许说!不许说!”
龙灵羞愤难当,抬起头来,伸长手臂要去捂他的嘴,却被他利索地反剪在身后,整个人被迫仰着头,跌进他那灼烫的眸色里。
钟清岚腰身微微一挺,用那根青筋毕露的硬物在她软肉间狠狠研磨,逼着她直视自己的脸。
“还有呢,你昨晚还管我叫什么?叫……爸爸”
“灵儿,你是怎么学会叫得那么浪的?”
这羞耻的称呼一出,昨夜那些颠鸾倒凤,糜烂荒唐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龙灵脑子里轰的一声,花口再也兜不住,受了刺激,“滋”地一声,喷出一股浓稠春水,腿根并得死死,想要把那些丢人现眼的东西捂死在那里。
钟清岚瞧着她这副被欺负透了的浪荡娇态,眼中火光愈盛,大掌掐着她的腰往上一提,让骚缝碾在自己肿胀的龟头上,哑声问道:“里面还肿吗……疼不疼?”
龙灵被这突如其来的宠溺语气弄得骨酥肉麻,不好意思地哼了一句:“有一点……”
话音刚落,谁知他竟抬起大掌,“啪”的一声,毫不留情地往她屁股蛋上扇了一记,直打得那肉浪乱晃。
“谁让你没长眼,去跟那个废物厮混?”
他咬牙切齿,手掌探入衣襟,重重攥住一只沉甸甸的奶子泄愤似地揉捏。
“想过若我晚了一秒,知道会发生什么吗?钟清远那根脏东西,是不是就该戳进这里了?”
腰腹顺势往上一顶,坚硬的冠头隔着布料重重研磨花核,龙灵被顶得直往他怀里缩,双手圈着他的脖颈,哭着求饶:“没有……没让他碰……哥哥,呜……没让他碰着……”
“他若碰了,你今儿个就该死在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