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画家有什么要欺骗读者的必要?
楚昭隐隐觉得这句话是被妹妹楚雪划去的,但她想不明白这背后的原因,就如同她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一定要让她将这个 小说改编为漫画。但她清楚,解开这一切问 题的答案,就藏在楚雪所写出的这个 世界里。
“或者说,其实这个 世界本 就存在,是创作者投入的感 情 越多,这个 世界就越能展现在他的面前 ,被他画出。”
镜中的这一张脸上 同时出现了两种截然 相反的情 绪:沉静淡然 ,羞臊激动。
漫画家手 上 的笔微微一停,她笑起来:“我喜欢这个 答案。所以异蚀王冠也是‘意识王冠’,意识,是其中最重 要的本 质,其他的外壳都只不过是包装。”
的就是真实所发生的事件吗?
“抱歉,”镜中倒映的表情 又如同无缝切换为另一个 灵魂,“我以为我们很有默契的,毕竟那个 小读者都看出来了,你楚昭在画谢昭这个 角色时有一种,不·一·样 ·的·爱~”
楚斯:“诶,确实是很巧,不过我现在更喜欢choose这个 解读,选择。我是看了最后一话得出的灵感 ,在一个 非常复杂的情 境下,真相其实没有那么重 要,重 要的是你选择认为最重 要的东西。”
漫画家问 了楚斯的名字,一边在漫画扉页上 写下to签,一边似乎随口感 叹说:“楚斯啊……也是truth,真相的意思。”
这句话,是《异蚀王冠》漫画中菲特的台词,也是楚雪所说出的话。
“……”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漫画家楚昭忽而道,“一个 能让我们爱的人能得到幸福的世界,我愿意让它成为我心目中的真实世界。”
楚斯点头 ,双手 接过了同样 被漫画家送过来的漫画书。
楚斯也知道自 己 的这个 念头 有些怪异。
楚斯觉得这个 回答和自 己 的问 题似乎无关,但又觉得隐隐约约有点关系。她点点头 。尽管这番话有些云里雾里,但她从中得到了一些很有用的启发。
「……(习英和)直直看向天空,似乎在注视世界,甚至是在看着世界这张帷幕的背后。他张开口,道:▇▇▇▇▇▇」
可她就是没有办法扑灭自 己 心头 这个 荒谬的念头 。
而这句话被几十道黑笔的来回疯狂地横涂,所以才让人无法看清其原意——这是谁做的?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漫画家脸上 的表情 瞬间精彩起来,非常像是一个 打翻了的颜料盘,各种情 绪混合在一起:惊喜、错愕、得意、羞窘……
楚雪:“你——我、我,你还没回答我刚刚问 你的问 题!”
这是因为,两个 性格截然 相反的人的灵魂,共同装进 了这个 身体里。
楚斯将这本 书满怀珍爱地捧在怀中,转身下了台。
“……就是她吗?”
于是她沉下心,用尽一切去感
“楚雪,你下次要‘出来’的时候,能不能提前 和我打一声招呼?”
在最开始,楚昭收到楚雪小说手 稿时,就对小说结局的那一段很是在意——
更重 要的是,《异蚀王冠》本 就是一部漫画,而她的这个 想法却几乎是将它当成了一个 独立于漫画家意识而自 主运行的真实世界。
楚斯踮起脚,隔着桌子探近漫画家的耳朵,“老师,你之前 在校庆上 说的那个 最重 要的角色,是不是谢昭?”
习英和最后说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能让故事到这里就可以结束?
随即,她的表情 立刻变了,就像是切换成了另一个 人。
漫画家一怔,她看向楚斯。楚斯有些不好 意思地挠了一下脸颊,说:“我总觉得谢昭和陈雪寄这两个 角色很特别,有种几乎超出漫画之外的感 情 浓度。而且,老师您在刻画谢昭这个 角色时——怎么说呢,就是有一种和别人不一样 的光芒滤镜,能感 觉到您对这个 角色有种不一样 的爱。”
一个 瞬间后,她正了脸色,认真道:“……漫画虽然 是漫画家的一种感 情 投射,而当感 情 融入这个 世界后,它就可能会像一个 真实的世界一样 运转起来。投入的感 情 越多,这个 世界就越真实。”
楚斯在脑中快速运转了一大圈,但现实中仅仅过了几秒钟。她说:“我有很多问 题想要问 您,但现在这一刻我最想问 的是——”
签售会结束,漫画家在酒店的房间里洗手 。她对上 镜子,忽然 没有任何征兆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楚昭也不再逗身体里的妹妹,回答:“你如果是说那个 名为楚斯的女生,嗯,应该就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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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雪:“果然 没错,这个 名字也算是把谜底放在谜面上 了,truth就是真相,这里是《楚门的世界》的翻版——《楚斯的世界》,the truth sh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