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那个冷掉的铝制饭盒被沉宴宽大的手掌无情地扫落,砸在招待所坑洼的水泥地面上,彻底滚到了角落里。
空气里那种剑拔弩张的暴躁感,在两人身体接触的瞬间,反而诡异地沉寂了下来。
没有狂风骤雨般的撕扯,也没有歇斯底里的急躁。
沉宴双手撑在安贞身体两侧的木桌边缘,将军绿色的裤管卡进她敞开的双腿之间,硬生生地将她钉在了这张方寸大小的桌面上。
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泡打在他宽阔的肩背上,将他整个人轮廓勾勒得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沉渊。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安贞,胸膛的起伏已经逐渐平复,那种濒临失控的狂热被强行压制成了一滩深不见底的黑水。
越是平静,越是危险。
“不急。”沉宴的声音极低,带着粗糙的颗粒感,在这个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色情。
他慢慢低下头,高挺的鼻梁几乎贴上安贞的鼻尖,滚烫的吐息均匀地洒在她的唇唇瓣上,却没有吻下去。
安贞被这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包裹着,原本因为主导局势而产生的兴奋感,正在这种慢条斯理的压迫下,转化为一种头皮发麻的期待。她背靠着冰冷的桌面,身前却像是在被一团文火慢慢炙烤。
沉宴的视线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那件米色线衣领口露出的沟壑上。
他空出一只手,指骨分明的大手并没有急于去解她的扣子。粗糙的指腹隔着那层单薄的毛线布料,精准地落在了她右侧的乳房边缘。
他没有用力揉捏,而是用大拇指和食指,沿着那一团柔软的底缘,极缓、极轻地画着圈。
这种隔靴搔痒的触感简直是钝刀割肉。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那一点点微弱的电流顺着乳房的轮廓向四周蔓延。安贞的呼吸微微乱了一拍,胸口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想要索取更多实质性的触碰,却又在半路硬生生地忍住。
沉宴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的手掌突然上移,宽厚的掌心直接罩住了整个浑圆。依旧是隔着衣服,但他掌心的温度实在太烫了,烫得安贞觉得那块布料都快烧着了。
他的手指开始收拢,带着薄茧的指腹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渴望而硬挺起来的乳尖。
沉宴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粒硬挺的颗粒,隔着线衣的布料,轻轻地来回捻弄、碾压。
“嗯……”
安贞咬住下唇,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那种酥麻感伴随着布料粗糙的摩擦,带来一种奇妙的微痛和极致的快感。她的腰在桌面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大腿内侧下意识地夹紧了沉宴卡在中间的那条长腿。
他太懂得怎么折磨人了。
安贞在心里暗骂,但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
这一下夹紧,直接让两人下半身贴得更死了。
沉宴原本就蓄势待发的那一团,此刻隔着两层布料(他那条厚实的军裤和她轻薄的里裤),严丝合缝地抵在了她的花核上方。
他没有挺动。
他只是借着安贞夹紧大腿的动作,腰部极缓慢地向下压了压。
这是一个绝对静止,却又张力拉满的动作。
安贞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形状。坚硬、粗大,滚烫得惊人,像一根烙铁死死地嵌在她的阴蒂上。
“感觉到了吗。”沉宴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他的话音刚落,腰胯便开始了一个极小幅度的转动。
他没有前后抽送,而是用龟头的顶端,隔着粗糙的军裤布料,死死地压在安贞那颗最敏感的肉蒂上,像研磨器一样,缓慢而坚定地画着圆圈。
粗粝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软肉。
那种触感比直接接触还要让人抓狂。安贞的小腹瞬间绷紧,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从尾椎骨直冲大脑。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沉宴两臂衬衫的袖子,指甲几乎要抠进他小臂的肌肉里。
“沉宴……”她喘息着,声音软得不像话,再也找不到半点刚才居高临下的嚣张。
沉宴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泛红的眼尾和渐渐涣散的瞳孔,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越发幽暗。
他停下了那种要命的研磨。
安贞因为这种突然的抽离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抬了抬,试图主动去寻找那个热源。
但沉宴的大手却在这个时候按住了她平坦的小腹,硬生生地将她压回了桌面上。
“急什么。”
他低声说着,另一只手终于从她的胸口撤离,顺着她平坦的腹部一路滑了下去。
他的手毫无阻碍地探进了她的腰带边缘。
当那带着粗糙老茧的手指接触到安贞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时,安贞浑身一颤。
沉宴的动作很慢。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探索的过程。长指顺着大腿内侧的线条一路向上,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