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来得凶猛而集中,如同夏夜前的狂风,一阵强过一阵地冲击着你的神经末梢。你很快就被抛上了情欲的浪尖,手指无意识地深深掐入他肩膀紧绷的肌肉里,在他皮肤上留下弯月形的红痕。细碎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从你紧咬的唇缝间断断续续地溢出:“够了……见子琼……太深了……啊……不行了……”
在一次格外凶狠、几乎要将你顶穿的深入时,难以承受的灭顶快感让你猛地弓起背,像一只被拉满的弓,视线在晕眩中模糊地对焦,落在他近在咫尺的、汗湿的胸膛上。那里,左侧的乳首周围,一枚小小的、造型简洁的银色乳钉,在昏黄跳跃的光线下,反射着一点冷冽的光芒。
在极致的失控和某种混杂着报复与探索的冲动驱使下,你几乎是本能地、颤抖地伸出手指,勾住了那枚冰冷的乳钉,然后,轻轻向外一拉——
“嗯——!”他喉间瞬间溢出一声短促而极度压抑的闷哼,身体随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声音绝非痛苦,而是一种混合了尖锐刺激和极致快感的、近乎战栗的呻吟。他扣在你腰上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重重一顶,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地撞进你最深处,撞得你眼前白光乱闪,内壁痉挛般地疯狂收缩,几乎要晕厥过去。
这过于激烈的反应让你从情欲的迷乱中惊醒了一瞬。你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浅瞳此刻幽深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里面翻涌着骇人的欲望浪潮,俊美的面孔因强烈的快感而微微扭曲,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一种荒谬绝伦又带着尖锐嫌恶的感觉,猛地冲上你的心头。你瞪着他,因为喘息而泛红的嘴唇张合,用尽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冰冷而刻薄的评价:“这你都能爽……呵,真是……贱狗。”
话音清晰地落下的瞬间,你看到他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中,又像是被点燃了某种更危险的东西。随即,一种近乎野性的、狂乱的光芒从他眼底迸发出来,迅速吞噬了所有其他情绪。他非但没有因这辱骂而愤怒,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个近乎狰狞却又带着奇异亢奋和愉悦的笑容,那笑容扭曲了他英俊的面容,让他看起来有种惊心动魄的邪气。
然后,在你难以置信的、几乎凝固的目光中,他喉咙滚动,清晰地、模仿着,发出一声——
“汪。”
紧接着,不等你从这极度荒诞又骇人的回应中回过神来,他猛地有了动作。他掐着你的腰,将你从他身上拔起,然后迅疾地把你翻转过去,让你背对着他趴伏在床上。他沉重的身躯随即从后面完全覆压上来,胸膛紧贴你的脊背,手臂像铁箍一样勒住你的腰腹,一条腿强势地挤入你双腿之间,将你牢牢固定。
这个姿势充满了赤裸裸的动物性的侵略和占有,仿佛大型犬类在交配时的姿态。他滚烫的呼吸粗重地喷在你敏感的耳后和颈侧,灼热得吓人。
他低下头,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你后颈和肩胛的肌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细微的刺痛,同时下身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却又力道惊人的冲撞。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退出时又带出黏腻的水声,囊袋拍打的声音密集如雨。
“啊!……慢……慢点!见子琼!你滚开啊……疯狗!啊嗯……停下……不行了……要被弄坏了……”你被这突如其来的、完全像野兽交配般的攻势撞得魂飞魄散,身体像暴风雨中彻底失控的扁舟,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几乎要将你撕裂的快感反复抛起又砸下。
你语无伦次地哭喊、咒骂,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绷到发白。他却仿佛完全沉浸在这种角色扮演和原始欲望的宣泄中,对你的哭叫充耳不闻,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满足的粗喘和你的名字,动作越发狂野激烈。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猛烈而漫长,几乎抽干了你所有的力气,当你以为一切终于要结束时,他却只是略作停顿,将你软绵绵的身体翻过来,摆弄成侧卧的姿势,一条腿被他抬起架在肩上,然后从侧面再次深深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到一个刁钻的角度,持续碾压着体内某个异常敏感的点。
新一轮的折磨开始,你的抗议和哭叫已经微弱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嗯啊……不要了……真的不行了……求你……嗯……”身体早已超过负荷,却又在他持续而精准的刺激下,可耻地再次泛起情潮。
“再骂我一句吧嗯?求你了…林。”
“滚…滚开啊…”床垫发出持续不断的、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越来越响亮黏腻的水声、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和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汗水大量涌出,浸湿了彼此紧贴的皮肤,也浸湿了身下凌乱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情欲的气息。他仿佛不知疲倦,不知餍足,像一头终于挣脱所有枷锁的凶兽,只凭着本能要将身下的猎物彻底占有、标记、吞噬。
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你不知道他到底换了几个姿势,也不知道这场酷刑般的性事持续了多久。当一切终于像是暂时平息下来他将你妥帖的安顿时,你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人偶,瘫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