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姜宵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腿间还残留着白天的黏腻感,耳垂被含过的地方隐隐发烫。她把被子拉到下巴,闭着眼,强迫自己数呼吸。外间父母已经睡了,整栋楼都安静下来,只剩偶尔的虫鸣。
门被轻轻推开的时候,她心里一沉。
姜元走进来。他没有立刻上床,而是先走到床头,伸手打开了那盏小小的夜灯。暖黄色的光立刻溢满半个房间,把姜宵的脸照得清清楚楚。她下意识地想把被子拉高,却被他按住了手。
他爬上床,跨坐在她腿侧,低头看着她。
那双漂亮的眼睛在夜灯下显得格外安静,却一眨不眨。他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把她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布料被褪到膝弯,冷空气触到皮肤的瞬间,姜宵整个人都僵住了。
“元元……关灯……”她的声音发紧,带着明显的恳求,“别开灯……求你。”
姜元没有关。
他只是把她的双腿分开,跪在中间,低头看向她的私处。夜灯的光亮得过分,把那里照得一清二楚。他先是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左右分开,让中间的入口完全暴露出来。视线落在上面,一眨不眨。
姜宵羞得几乎要哭出来。背德感像冰水一样浇下来——这是她一手带大的亲弟弟,正在用眼睛和手探索她最私密的地方。她伸手去推他的手腕,力道却软得可怜。
“不要看……元元,求你别看……这不对……”
他不但看,还低下头,对着那处轻轻吹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流扫过敏感的黏膜,激得她浑身一颤,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姜元像是发现了什么,又吹了一次,更近,更集中。气流直接打在阴蒂和入口上,带来细微却鲜明的刺激。她再次伸手去推,却被他轻易躲开。
然后他伸出手指。
最初只是一根,试探着从入口边缘慢慢挤进去。手法生涩,进得极慢。内壁被一点点撑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微凉的指尖,干燥的皮肤,被强行打开的细微胀痛。姜宵的手立刻按上他的手腕,想把他推出去。
“拿出去……元元,求你……别这样……”
可他没有停。手指进到某个深度后停住,轻轻转了转,像在确认里面的触感。随即抽出,换了个角度再进。这一次指腹朝上,缓慢地按压内壁。每按一下,小腹深处就涌起一阵陌生的酸胀。她推他的手一次次滑开,只能抓住床单,把脸埋进枕头里。
羞耻与背德感几乎要把她撕裂。这是弟弟。她从小看到大的弟弟。她不该有感觉,不该因为被他的手指进入而发热、发湿。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水液正一点点渗出,让进出变得顺滑。
他换了第叁种方式。
两根手指并拢,从入口缓缓挤入。比刚才更满,撑开的胀感更明显。他进到最深,然后弯曲指节,在内壁上刮过。那种刮擦的触感太过鲜明,像有细小的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直窜到腰眼。姜宵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推拒的手瞬间失了力气。
“不要……那里……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却仍在徒劳地推他。
姜元像是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他重复了那个弯曲刮擦的动作,一次,两次,叁次。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同一个点。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把那两根手指绞紧。水声变得清晰,黏腻而细碎。
她的推拒越来越弱。
手按在他手腕上,却再也使不上力,只剩下象征性的、细微的抵抗。背德感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让她每一次因为快感而收缩的时候,都羞耻得想立刻消失。可身体却在他一次次重复那个动作时,诚实地涌出更多热液。
他找到让她舒服的方式后,便固执地只做这一个动作——进到那个深度,弯曲,刮擦,再轻轻转圈。一遍又一遍。另一只手也加入,用指腹拨开阴唇,让阴蒂完全暴露,然后笨拙却专注地揉弄。
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崩溃。
高潮来的时候,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所有声音都咽了回去。内壁剧烈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他的手指,热流涌出,打湿了他的手,也打湿了身下的床单。推拒的手最终彻底松开,无力地垂在一边。眼泪无声地滑进枕头,混着巨大的羞耻与背德的绝望。
姜元看着这一切,直到她的痉挛渐渐平息。
他没有立刻抽出手指,只是轻轻动了动,感受她余韵里的收缩。然后他抽出手,把沾满水液的手指放到眼前看了看。最后他躺到她身边,从后面整个人搂住她。手臂环过她的腰,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上。
夜灯还亮着。
姜宵闭着眼,眼泪无声地滑进枕头。她能感觉到他硬着的下身抵在自己腿根,却没有再进一步。他只是这样抱着她,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过了很久,他才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
“宵宵,你舒服吗?”
然后,他睡着了。
手臂仍紧紧搂着她,像在确认她不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