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奚隐斟酌着回答:“我在幻境里被一头妖兽吞入了腹中。”
时夷一眨不眨的望着他:”然后呢?“
奚隐五官拧成囧字:“然后被它给拉了出来。”
时夷:“”
他一时无言了会,才缓缓道:“那你可有遇见我?”
这话可问得更直接了些。
但还是存在些绕弯子的意思,所以奚隐更加确信,时夷多半是不想自己知道他童年。
那样无助脆弱的痛苦过往,有谁愿意被翻出来?
他笑了下:“我确实遇见了你啊。”
时夷一怔,直勾勾盯着他眼睛。
奚隐似乎有些羞涩:“那妖兽的粪便有毒,好在你及时出现救下了我。”
时夷:“但,我是如何进入到师兄幻境里的呢?”
奚隐神情一派坦然自若:“不知道啊,反正你就是来了,帮我洗了个澡去除毒素,救下了我。”
时夷罕见的沉默了下,半晌后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也不知是不是讽意。
他道:“这些是否有些离谱?”
奚隐说谎时,就想挠挠头,被绑着没挠到。
他犹自淡定:“对,男男授受不亲,你怎么可能会帮我洗澡?所以说我反应过来这些都是假的。“
“因此,才确认自己身处幻境,及时脱离了它。”
时夷点头。
“嗯。”
他垂下眸子,乌发遮住精致眉眼,一时没有再说话。
眸底深处,闪过一丝深思,不用杀他了。
但同时,又有一缕几不可察的失落闪过
那抹影子,真的不是他?
“喂,你们聊够了没?”
一道苍老的,带着不耐烦声音传来,奚隐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身前来了位老头。
而这老头不就是先前被他杀死过的人?
”你那什么眼神?“老头嗤道,“是没想到本座强到死不了,要被吓尿了?”
奚隐懒得回答他非人类的话,看了看身上的绳子问:“你什么时候把我们绑起来的?”
老头意味深长的看向玄离:“在他准备和你们玩三人行的时候。”
奚隐愣神之后,立即恶寒道:“你放屁。”
“本座没有放屁的功能。”老头直直指向时夷,“就在你亲他嘴的时候,那白骨精也准备加入。”
“?!?”
时夷倏地抬眸。
奚隐晴天霹雳。
玄离双眼发愣。
时夷侧过头看着奚隐,目光所及是他骨相清绝的侧颜。
奚隐察觉他目光,气儿都喘不顺,疯狂抠三室一厅。
“哈哈哈。”
他忽然无比平静的笑出了声,跟疯了一样:
“老头子,倒也没必要逗咱玩,你是准备杀了我们吧, 赶紧动手。”
老头饶有兴致的品尝着八卦:“你们小年轻真有意思,近百年没人陪我说过话了,我一时舍不得你们死。”
奚隐气死,他宝了个贝的,难怪这老头莫名其妙。
到时候他怎么解释亲了时夷的嘴啊,又不能透露进入过他幻境。
“老头儿。”奚隐悠悠道,“想看热闹是吧,你把那白骨精杀了,我和师弟给你上更多表演。”
“你干嘛这么讨厌他?”老头疑惑的扫了眼玄离。
玄离低下头,动作像委屈的小媳妇儿。
奚隐无声哂笑。
并不是讨厌,只是因为白骨精是时夷的世仇,只能死。
况且也是玄离先来寻仇,动手杀时夷,且还把自己拉上了。
当然有些话不能明说,奚隐面上只扯道:“他带着一堆人抢我钱,害得我娶不起老婆了,你说该不该死?”
老头咂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把人害成光棍更是畜生不如。”
他赞同:“这白骨精确实该死。”
说罢,他就十分干脆利落的掏出一把铲子,朝白骨精头上一敲,把他给敲成碎片了。
这干净利落的速度,看起来,好像和奚隐处成义气兄弟了似的。
老头催奚隐:“好了,你俩可以开始表演了。”
奚隐慢吞吞转眸望向时夷。
对方眼眸弯弯,似在温柔的笑。
“师兄,我们要进行什么表演?”
奚隐斟酌观察那老头的神色。
“实话说,我还没有想好”
老头没有生气,只是眼里射出两道浊光:“我想看活春宫,干不干?”
时夷歪头,眸色如水。
奚隐瞬间爆炸:“别说这种不健康的话。”
老头哼道:“不干就不干,两小道侣还挺封建。”
他有些不耐了:“看起来你们没什么好戏准备给我看。”
奚隐表面上和这不正经的老头扯皮,实际上手指已经悄悄摸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