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昼推开办公室的门时,已经晚上九点四十七分。
会议室的灯还亮着,投影幕布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像一群蚂蚁爬满他的视网膜。老板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这个方案再改三版,明天早上九点前必须给我。”同事们早已走光,只剩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工位上,手指机械地点击键盘,却一个字都敲不出来。
压力像一块湿透的棉被,死死压在胸口。他感觉喉咙发紧,下腹却莫名其妙地开始发热。那种熟悉的、令人羞耻的冲动又一次涌了上来。
他站起身,把电脑合上,拿起挂在椅背上的那件深色长大衣。大衣里面什么都没有,他早上出门时就没穿内裤,也没穿衬衫。只有那件大衣,像一层薄薄的伪装,遮住他此刻已经半硬的肉棒和不断收缩的后穴。
小区公园离公司只有十分钟的步行距离。夜里十点,路灯昏黄,秋千区空无一人。林昼站在秋千架前,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影,才慢慢解开大衣的扣子。
夜风一下子灌了进来,吹得他乳头立刻硬挺起来。那两颗颜色偏深、直径比普通人更大的乳晕在冷空气中微微收缩,却因为兴奋而涨得发疼。他咬着下唇,把大衣完全敞开,然后爬上秋千,双脚踩在座板上,膝盖弯曲,屁股向后坐,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类似青蛙蹲坐的姿势。
肉棒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已经半勃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后穴更是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穴口周围湿漉漉的,有几滴黏液顺着会阴滑到秋千座板上,拉出细细的银丝。
“哈啊……好丢人……”他小声呢喃,声音却带着抑制不住的喘息。手指不受控制地摸向自己的胸口,捏住那颗肿胀的乳头轻轻拉扯。乳晕太大了,捏住时几乎能盖住半个指腹,敏感得他腰一下子软了下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两道手电光从入口处扫过来。林昼吓得浑身一僵,想把大衣合上,却发现自己的手指抖得厉害,根本扣不上扣子。手电光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他面前。
“站住。深夜在公园做什么?”
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林昼抬起头,对上两张警察的脸。领头的那个人三十出头,眉目锋利,胸牌上写着“沈衡”。旁边的年轻一些,眼神已经直勾勾地盯着他完全暴露的下身,嘴角慢慢扬起一个玩味的弧度——那是周凯。
“我……我只是……”林昼语无伦次,想把大衣往身前拉,却被沈衡一把按住手腕。
“别动。”沈衡的目光从他挺立的乳头一路扫到流着水的后穴,声音变得更低,“你这是在等人操?”
林昼的脸瞬间烧起来,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让后穴又挤出一大股黏液。周凯已经绕到他身后,用手电光对准那个一张一合的穴口,吹了声口哨。
“沈哥,这穴湿成这样,真的不是在求操吗?看,还在流水。”
沈衡没回答,只是伸手捏住林昼左边那颗过分大的乳晕,用力拧了一下。林昼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腰剧烈一颤,肉棒顶端又吐出一股清液。
“叫这么骚,是想被我们两个一起干?”沈衡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没有温度,“回答。”
“不……不是……”林昼摇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把屁股又往后送了送,穴口几乎贴到周凯的手电上。
周凯低笑一声,直接把两根手指捅了进去。穴肉瞬间绞紧,发出湿黏的水声。林昼整个人软在秋千上,双手死死抓住铁链,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好紧,还这么会吸。”周凯转动手指,指腹按压着内壁,“沈哥,这家伙的穴好像专门为了被操而长的。”
沈衡已经解开裤链,滚烫的肉棒弹了出来,拍在林昼脸上。“张嘴。把这个含进去,好好舔。不然我们就以‘公共场所猥亵’把你带回局里,让所有人看看你这副样子。”
林昼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他张开嘴,让那根粗硬的东西挤进喉咙。沈衡按着他的后脑,一下一下往里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逼得他发出可怜的干呕声。与此同时,周凯已经把手指换成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淋淋的穴口,整根没入。
“呃啊——!”林昼的尖叫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变成模糊的闷哼。后穴被撑开到极限,内壁被狠狠摩擦,快感与胀痛交织在一起,让他眼前发白。
周凯抓着他的腰,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液,每一次进入都撞到最深处。秋千随着动作前后摇晃,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沈衡则专注地玩弄着他的胸口——那对过分发育的乳晕被捏得变形,乳头被又拧又拉,红肿得几乎要破皮。
“看你这奶子,比女人的还骚。”沈衡俯身,咬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是不是经常自己玩?嗯?被我们玩成这样,爽不爽?”
林昼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腔:“不……不要……太深了……啊啊……要坏掉了……”
“坏掉?你这穴越操越紧,分明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