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概括,就是嘱咐我闲暇时去图书馆看望她,只不过着重强调了带着旅伴一起。
我偷偷望向在门内等待的提纳里,却被抓个正着。
迎着他疑惑地眼神,我转述纸上的内容。
听完后,他捏住下巴,耳朵压了压,不确定地开口:“难道是某种意义上的见家长?”
“…哈哈,先别想那么多了,”苦笑两声,我推着他进门,“快回去做准备吧,你不是说今天想去摘星崖。”
作者有话说:
长嘴是对的,有什么事就都说开了感觉甜甜的恋爱能激发出小提少年气的一面
早上的经历实在精彩,抵达风起地时我才将精神集中到出游上。
提纳里一路领着我前进,注意到我的变化后回头:“回过神来了?怎么感觉你比我还紧张。”
我酝酿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只憋出没什么意义的半句话。
“被丽莎姐姐盘问真的很可怕…”
“怎么就变成盘问了,”他被逗笑了,手里的风车菊颤颤巍巍,“只是去拜访探望一下丽莎小姐吧,她作为长姐,关心自家妹妹再正常不过…作为哥哥的赛诺早就削过我一顿。”
“唉?”
我倒不知道有这回事。
“在沙漠的时候你不是睡了几天,我回雨林之前他来过一次,”他将风车菊收进包裹,望一眼七天神像,靠近风起地的大树,单手撑上树干,“他去探望从遗迹中回来的你,我们在阿如村村口碰到了。”
他最后还补充一句:“不过我觉得他是故意蹲守我。”
没忍住笑出声,我望了望头顶繁茂的树叶:“我也是在沙漠才知道,赛诺哥还挺在意我们的进展。”
“所以别紧张,他们只是很关心你,”他在细碎的阳光下,笑盈盈地看着我,“再说了…我还蛮有自信的,在「见家长」这件事上。 ”
“我明白,也对你有信心,但…你也知道,有时候紧张是控制不住的,”吐出一口气顺顺心,我努力不去想这件事,“丽莎姐姐不会为难你,我认为她只是想了解一下你的想法,看看你是怎样的人。”
“那就更不用担心了,而且我也很好奇这位素论派的前辈是怎样的人。”
话落,提纳里用手轻轻抚摸着古树的树干,风扫过他鬓角的发,将整齐的发尾吹散。
我顺势将注意力从心事上挪走,放到面前人身上,掏出留影机对准他:“提纳里,我来给你留影吧?难得来蒙德旅行,总要保存些痕迹和纪念。”
见我不再纠结,他配合着将视线投向镜头。
快门声响起,提纳里与蒙德平原定格在相片上。
我捏着照片的一角,盯了三四秒,评价道:“像学术新闻的插图。”
“毕竟我以前拍过最多的照片就是那些,”他耸耸肩,伸手取走了我另一只手上捧着的留影机,“别光顾着拍我,你的相册也需要更新吧?”
“有道理,”我仔细收好手中的照片,迈一大步走到他身侧,“那我们来合影吧,你来拍,举得高一点、远一点。”
提纳里有些生疏地单手举起留影机,将镜头对准我们,嘴上报着倒计时。
我扬起笑容,盯着圆溜溜镜头里提纳里的身影,挽住他的手臂,将脑袋向中间凑,根据角度判断人像会有些偏左。
估摸着成片是否会如我想象中那样时,相片已经送到我手中。
“…怎么不看镜头啊,”盯着里面侧对镜头看向我的提纳里,我忍住笑意佯装怪罪,鼓着脸颊不看他。
“没忍住,”他完全没有认错的意思,将下巴搁在我肩膀上,站在我背后看相片,“原谅我不太会拍照片吧。”
“别吹气,”感觉耳边痒痒的,我缩着脖子抬手推远他毛茸茸的脑袋,“撒娇没用。”
“那怎么办?”
看着他那双耳朵在眼前耸拉下来,我也心软的没办法再装下去:“罚你再拍一张。”
话还未落,他就已经笑眯眯地竖起耳朵。
可恶,又上当了。
郁闷地吹起刘海,我索性懒洋洋地挂在他身侧放空大脑,完全由他带领前行。
不只是风起地,接下来的鹰翔海滩、千风神殿我们都找到了不错的留影地点,抵达摘星崖时已经是黄昏时分。
我翻着厚厚一叠照片,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新买一本相册,抬眼就看到提纳里蹲在草丛中。
说起来,还没问他选择这里的理由呢。
“为什么想来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