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去会会那只鼠王。”
唐以寒面露难色:“怕是不好办,鼠王中阶的妖怪,狡诈多端,平时不轻易出妖穴,道子你想强攻的话,只会打草惊蛇。”
“有什么可以吸引他出来?钱,还是晋升的机遇?”
唐以寒脸色更苦了:“不知道……”
奚存青沉默,唐以寒自知理亏,道:“我在巫云山上小有名气,也许那位鼠王听说过我,我去试试和他谈谈,看能不能把他引出来。”
“那位鼠王有什么朋友吗?”
“老皮是,但他没来……”奚存青脸色忽然肃穆,猛地站起来,沉声道:“有危险!”
唐以寒骇然:“道子大人?”天地似是在应验他的话,妖风大作,呜呜如鬼哭狼啸,凄厉可怖。
奚存青搓竹竿头的力度更大了:“来的妖很多,很危险,硬拼拼不过,叫他们赶快撤,他们肯定是冲我来的。”
唐以寒不知道奚存青何以判断敌人是冲他来的,仍然点头:“明白。”她相信奚存青有逃脱自保的能力,转身下去,忽的弥漫开来一股清新冉冉的药香。
原是灵药焙炼成功,女弟子欣喜不已,迫不及待吞下了下去,开始运转功法,消化药力,冲击凝神境关窍。
“不要吃!”唐以寒大喊时已经太迟了,脸色霎时铁青,和师妹说好了为他护法的弟子神色紧张:“怎么了唐师姐?”
唐以寒定了定神:“有大妖怪来了,你能不能背她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女弟子苦着脸:“赵师妹修的是草木之心,不能随便乱动的。”
“这……”唐以寒也没主意了,偏偏在这个时候晋升,动又动不得,只能回头再与奚存青商量,奚存青听了个清楚,落在枝杈上:“我知道了。”
“你们留在这吧,我出去引开他们,这里不方便打。”他翻出了一件金色小钟:“给,金钟罩,十二个时辰自动消散,够我来回一趟。”
唐以寒大惊:“可是你怎么办?”
“我东西多,打不过跑得过。”奚存青平平淡淡,游历四方多年,因为不想惹麻烦被大妖怪追着跑的经历不知凡几。
他提起竹竿,竹竿喷薄出淡淡清气,纵身踩上去如同御剑而行:“且安心等待,去去就来。”道罢化作一道疾速青光,向黑黢黢的群山深处飞去。
风动草动,那些强大的妖怪随即追上青光,仍有不少小妖怪在林屋徘徊,虎视眈眈,不过顾忌林屋的不成文的规矩,没有直接冲上来——巫云山的妖需要外来的采药人和商人给它们带来凡间的东西,假若他们连林屋都敢攻击,便没人再为他们采买东西了。
唐以寒定了定神,向金色小钟注入灵力,金钟吸纳灵力,由实转虚,瞬间膨胀数倍,将林屋倒扣其下,禁绝一切魑魅魍魉。
她刚刚松了口气,忽然发觉,这金钟散发的金光不太稳定!
命运交汇
金光不稳定地闪烁着,饶是唐以寒不通法器,也能看出来这件法器状态不对劲。她相信奚存青绝不是故意哄她,于情于理,他们是同门弟子,没有自相残害的道理,况且他引开的是最强大的妖怪,留下一件残缺的法宝护着他们实属没必要……唐以寒深吸了好几口气,默念清心诀让自己冷静下来。
五名弟子有一个是修习法器铸造的,叫庄良,这次来巫云也是希冀收集到一种罕见的矿石来提升自己的本命法器,要不要把他叫来看看金钟罩能不能修好?
如果直接让他查看,其他人也会联想到这件法器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引得人心不稳……
思考间,庄良已经探头进来,不知所措:“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突然有金钟罩落下来了?”
“有大妖想打劫,道子去引开他们了。”唐以寒语气平淡,庄良闻言顿时放下心来:“道子说什么时候回来?”
“十二个时辰后。”唐以寒想好了借口,“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随时做好战斗准备。”
庄良点头:“我明白。”唐以寒趁机道:“我这里有件法器损坏了,你看能不能帮我修下,以防万一。”
“义不容辞。”他接过唐以寒递来的法器,是一把锈蚀的圆月弯刀,唐以寒在山上捡的,刀身刻有法阵,只是无法灌注灵力运转,本身还足够坚韧锋利,仔细查看一阵:“有些麻烦,我先把这锈去了。”道罢转身回自己住的林屋上去拿工具药水。
唐以寒自然而然地跟上去,一进入林屋随即道:“庄良,还有件事。”
庄良一愣,唐以寒指指门外的金光:“你看这金钟罩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庄良看了看门外,刚开始他也觉得这法器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