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问!我女儿名声都被你和简黎毁了,她以后怎么嫁人,你告诉我她以后怎么嫁人!
就当我对不起简晚,我会给你们一笔补偿,也希望你们能劝劝简晚,让她不要进了死胡同。那头传来的林振桉的语气依然平静,仿佛不管简母如何歇斯底里,他都能做到面不改色。
林振桉,我们知道你有钱,但钱能解决吗?我女儿现在变成这样,你用钱就能补偿吗?
这时简晚突然夺过简母的手机,谁要你的钱,滚!你给我滚!然后一把将手机摔在地上,大喊大叫像疯了一样。
晚晚。简父去按住简晚,对简母道:你别骂她了,女儿要真想不开怎么办?
她脸都不要了,还会想不开吗?简母硬着气冷哼一声。
她年纪小不懂事,林振桉是个生意人,哄骗咱们女儿,女儿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简父轻拍着简晚的肩。
现在简黎把怨恨都撒在晚晚身上,想搞臭她的名声,不行,还是要让林振桉得让林振桉阻止简黎!毕竟就简晚一个女儿,骂也骂够了,不可能真的不管不顾。
一进自己的房间,简晚就把房门反锁了,任凭后来父母怎么敲门,她都不开。
她盯着床头柜上的水果刀许久,又摸着自己上次割腕的伤痕,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再一次自杀。
父母怕她出事,还专门叫来了开锁师傅,可开门一看,简晚捧着张爱玲的《第一炉香》,安安静静地坐在床头。
吃点饭吧!简父叹了口气,说。
饭桌上,简父注意到了简晚手腕上的疤痕,先是吃惊,再是忧心如焚,怎么回事?简父质问简晚。
简晚缩回搭在桌上的胳膊,搬东西不小心割破了!
晚晚!你自己都不珍惜你自己,谁会珍惜你啊,林振桉到底有什么值得你这么伤害自己!他不过有几个钱,可咱家也不穷啊。
她说不定就图她姑父的钱呢?简母心里担心可嘴上还是揶揄着简晚。
林振桉给过我一笔钱,但我没用。
你是不是为他割腕了?简父继续问。
手里的筷子滚落到地上,这并不是件难过的事,而是一件可笑荒唐愚蠢的事,我怕他不要我,就逼他了,爸,妈,你们放心,我再也不会了。
贱不贱啊你。
你别说了。简父转头喝止简母。
你妈是担心你,你姑父那种人,城府不是你这种小姑娘可以探的,你不过年轻,他用钱可以换更年轻的,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再想不开,咱们重新过日子好不好。如果这里实在呆不下去,把房子卖了换个地方。
爸!简晚捂住脸大哭起来,愧疚,痛苦,矛盾,悔恨,她唯一对不起的就是父母,她让他们在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过不下去遭人鄙夷。
有半个月的时间,简晚没有出门,不是不敢,她还没想好该以怎样的姿态去面对一切。
简晚再一次听到林振桉的消息是电视机娱乐新闻里高声播报,靠《琇莹传》一炮而红的女星骆瑶近日被拍到与圣氏集团老总林振桉出入酒店,本台记者联系骆瑶方经纪人,经纪人称骆瑶正安心拍戏,不要打扰。
她下意识摸到遥控器想关掉,可冷静下来,却看完了整段新闻,画面定格在林振桉搂着那个女明星的腰从酒店门口出来。
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会陷入无边的苦海不可自拔,在这场游戏里,她从来都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可以是推动者,但不会是主角。
骆瑶裹得严严实实,墨镜帽子确定不会被认出来才匆忙开车去林振桉的寓所,为了怕被跟踪,她叫助理引开了那些偷拍的记者。
林振桉从澳洲回来就一直住在他刚购置的府暨花园一字楼,因为没几个人知道,骆瑶才敢放心大胆来这找人。
正巧林度笙也在,要说比起林振桉,她和林度笙认识得要早的多,作为侯景玟的朋友,她可没少出力帮侯景玟攻略这位大少,就算她知道侯景玟比不上姐姐侯灵渊一根手指头,不过这话她不会说出来。
林总,没有您的默许,那家报社不敢放出来吧!骆瑶带着质问的语气,她以为就帮林振桉弄个绯闻,拍到个不太清晰的照片,没想到电视台里放的却是她清晰无二的脸,她正在事业上升期,再不想办法,她的星途会一落千丈。
林振桉躺在沙发上,交叠着长腿,我以为我当初说得很清楚,如果只是个能增加你曝光度的绯闻,你以为我会陪你玩这么便宜的事?
一句话便把骆瑶堵得哑口无言,她是心存侥幸,因为圣氏集团旗下品牌的代言答应了林振桉做戏的要求,没想到终究玩不过老狐狸。
你就知足吧,你现在可是头版头条,等过了风头,就好了,照样接戏照样红红火火。林度笙似开玩笑地说道。
骆瑶差点瞪回去,生生忍住了,继续看向林振桉道:林总,那我现在怎么办?
用微博小号发一篇内涵我婶子的的博文。回答的是林度笙。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