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也跟着走了一波,只留下一人怔怔站在原地。
樊仁:???
还有没有人记得我啊?等等我啊!我的套路还没走完啊……
作者有话要说: 神吹
———
景景:su塑,四声,来,叽叽跟我一起念,塑胎符,意为重塑灵根,脱胎换骨!
叽叽:堕胎符。
景景:是塑!不是堕!
叽叽:堕!
景景:塑塑塑塑塑塑!
叽叽:景景好烦,叽叽都不认识塑这个字了。
景景:对了对了,继续念完整。
叽叽:堕胎符。
景景:……(还是烤了吃吧
———
好了,我也不认识了……让我们为烦人点蜡。
今天有个小求助,取名废又来了……
1、挑衅
2、撒谎的人请吞一千根针
3、越过谎言拥抱你
作为文名,哪个会让你们想点一点?
☆、8.30
他们选了一处宽敞的空地,陆仁抽出了自己的配剑。
景岳虽在九天书院藏剑阁识了万剑, 却没本事一眼识得天下剑, 可他对剑的敏锐程度远胜往昔,一眼便看出陆仁长剑的特点——快!
这是一把快剑, 所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而万铭宗基础剑法景岳也是见识过的,与快剑配合起来威力倍增。
景岳随之取出自己的小沧澜剑, 心道, 你要快,我不让你快便是。
“锵——”
出手那一刻, 景岳便发现他对基础剑法的把控更加圆融自然,这都得益于几月来针对剑七式的练习,让他身体本能的记忆,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愈发流畅。
而陆仁的果然招式很快,仿若疾风骤雨,且十足凶狠,有股猛禽拿兔的气势, 一上来就便逼得景岳节节后退。
但景岳本就对寒云宗基础剑法烂熟于心,又是单水灵根, 使起剑来如海浪一般延绵不绝,没有间隙。不论陆仁再快,他始终岿然不动控制着自身节奏, 以慢打快,每一招都点在对方招式转换的节拍上,这让陆仁非常难受,想要加快速度摆脱他的纠缠。
而在大多外人看来,景岳此时是被陆仁压着打,他们不禁议论道:“这位景老祖果然还是不行,我想若比试法道,哪怕陆仁比他高两个小境也未必能胜他,他领悟的功法可是能召来雷劫的,但在剑道上终究略输一筹。”
“寒云宗从不以剑道闻名,比剑又怎能胜过万铭剑宗?如此也是理所当然。”
“还是陆道友占了便宜啊……”
没人因为这场比试看轻了景岳,他们心里早有判断,大多人本就倾向陆仁能够获胜,眼下这一幕,也只是应证了他们的猜测罢了。
可作为景岳对手的陆仁却知道自己有多恼火!不论他怎么加快速度,都像被一张巨大的蛛网束缚一般,怎样都逃不脱对方的控制。
他修剑多年,在同辈弟子中也算突出,没想到今日却被一名法修给难住了,对方还低了他两个小境。
陆仁疯狂地催动剑式,两柄剑在一次一次的碰撞中迸发出点点星火,到了后来他哪里还记得压制境界,想要赢过景岳的急迫让他的剑招快得只剩一道白光。恰在此时,他猛地发现景岳剑招一滞,而自己被绑缚的身体却一轻,仿佛破网而出的羽蝶,只要轻轻煽动翅膀,就能掀起狂风,将困住他的大网扯得四分五裂!
他心中一喜,正要乘胜追击,却不知怎么回事,下一刻,景岳的长剑已架上他脖子,对方眼中漾着笑意,“陆道友,承让。”
四下很静,唯有风叶之声。
片刻后,有人道:“怎、怎么回事?”
“陆道友让景老祖了?”
“怎么可能,他后来连境界都没压制了!何况就算他压制境界与景老祖比试,但他毕竟比景老祖多活百年,战斗经验、对招式的熟悉程度,都是占了大便宜的!谁让谁啊?”
“那怎么回事啊?刚刚景老祖明显抵挡不住,怎么眨眼他就赢了?”
陆仁也是一脸懵逼,他也不知道啊!怎么就输了啊!他明明找到破绽了啊!还有这只蓝毛小鸡能不能不要围着他绕圈了!飞到正面时还老是露屁股给他看!!
不远处万铭剑宗一位金丹真人淡笑着对巫辰真人道:“贵宗景老祖果然惊才绝艳,恐怕陆仁连怎么输的还不知道。”
他早已看出端倪,景岳先是以慢打快破坏了陆仁的节奏,让陆仁不得不提升速度,在陆仁的剑速濒临极限时,景岳又故意露出破绽,这一紧一松,让陆仁猝不及防之下本能地想要追击,一下子落入圈套,输得不冤。很简单的路数,但管用就行。
巫辰真人一脸矜持道:“贵宗弟子也是勇气可嘉啊。”
万铭剑宗长老表情一顿,无奈地笑了笑。
切磋结束,景岳立刻被郑白拖到一边,后者崇敬道:“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