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104、愛穴憑空消失</h1><div class="imgStyl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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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晨風很認真在講述,也很認真在調情。
他左臂摟著我,右手握著大×巴在戲弄菊花,欲引蜜蜂去築巢。我坐在椅背上沿數寸方間,後無靠山,只能把他穩固的身體當「柱仔腳」手抱腳纏,倚著他臉腮休息。
有過經驗的人都曉得,紅碩龜頭濕潤潤火吻大腸頭的滋味。這是一種非常猥褻的情趣,溫潤滑燙敏感肌肉製造慰心的舒服,同時帶出爬騷癢意讓人產生被幹的渴望。
可能太睏倦了,我的知覺對癢意攻擊的接收度大幅降低,提昇對舒服的眷戀。以致於,講古的音律起起伏伏,具備催眠的功能。有那麼幾秒鐘,我覺得自己睡著了。
陡聞聲音曳然而止,我睜開眼。柔黃的光暈盈造滿室的溫馨,鋪陳人世一方小天地。耳腮貼著溫熱的肌膚、鼻息吸入熟稔的體味、胸懷間有兩顆心臟在互相撞擊生命的歡躍,在在都是令我慰心的喜戀。這具男體曾經像鬼魂般飄渺,讓我魂牽夢繫好幾年,憧憬與他赤裸共遊巫山。如今真實在側,隨手一抓便可獲得。我卻因疲累而怠慢,他一片急欲分享過往的心意。甚至漠視,他不厭其煩,特意營造存在的價值感。我得彌補:「叔!你派龜頭大將軍來敲門,害我好想躺下去,開門迎接你來疼愛呢?」
「我顧著講話,還以為你睡著了。」他沒有遭忽視的不快,只是眼底有一絲黯然。
「環境是人類的天敵,無法改變時,只能設法去適應……」
「你不覺得,」揚晨風抱起我,邊走邊說:「我很沒骨氣?」
「洪仔貪圖所欲,施以利益引誘,只是顯露人性的本質。至於叔,我相信,任何人處在你的立場所做的選擇都會相同。但敢於說出的絕對沒幾人,你很有氣魄ㄟ!」
揚晨風親了下,把我放落床上。「我總覺自己的行徑,跟牛郎沒啥兩樣。」
「風水輪流轉,人都有不得已的時候。而且,沒過人長處,牛郎會變牛逼。」
揚晨風嗤笑出聲,由後將我纏頸環肚摟在懷中,大雞巴堅硬在我雙腿間泛顫。一切完成,他發出一聲充滿舒服的謂嘆,唇嘴膩到我耳邊來呢喃:「這樣抱著寶貝真舒服,我變成天下最幸福的人。以前天天盼望的終於成真了,我還是有種作夢的感覺說。」
「愛意彌漫會模糊現實的邊際,叔是過來人。同樣的感受,際遇不同的風味吧?」
「心境不同,現在我最在意的是寶貝的感受,一切以你的立場著想。當年我什麼也不懂,很擔心被別人發現,我和洪仔的不正常關係,根本沒多餘心思去想別的。」
他談興濃厚,我強打精神說:「工頭喜歡給叔幹,願意付出金錢和工作機會,因愛驅使手段。你付出精力賺到爽,撇開感情不談。很現實的說,誰也不欠誰,不是嗎?」
「去他媽的龜孫!事情才沒這麼簡單!」不爽的口氣,充滿抱怨的憤懣。
王子和王子相愛在一起,倘若從此過著幸福美滿的日子,揚王子就不會變土匪阿叔躺在這裡。但火藥味濃厚,我蠻意外,扭頭看著。「叔!我從來不相信,天下間有永遠的愛情。永恆只是一種信仰,吊在半空看不見的蜜糖。可以激勵人心,讓人有目標,有動力去追求所愛。但,你和工頭各方面很適配,怎有可能捅出好聚沒好散?」
揚晨風深吸口氣,無奈笑下,說:「愛到卡慘死,燒幹尚趣味。都怪我自己太傻,聽洪仔說愛我,就以為他真心愛我。他要大雞巴,我很熱情幹給他,每次都幹到歸身軀重汗。他喜歡被內射,不讓我抽出大雞巴,我嘛爽甲親像去乎雷親到。幹!不是我愛記仇,洪仔真的太超過,我想到就賭懶!更不甘心的是,那是我的初戀,人生頭一擺。我真心真意愛他,每次都那麼賣力幹到腳發軟,還不是為了要幹給他爽……」
「標準熱戀的心情,」我無意掃興,但故事進展太慢必須鞭策:「最後怎會變調?」
「說穿了就只為了錢,你想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