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了一口气,还是忍着剧痛一边发抖一边坐到底,眼角因为疼痛沁出了泪水。
太子也抽了一口气,没想到临秋的身体意外的紧窒温热,一层层吸吮着他,即使毫无动作,竟也是快活至极。
临秋稍稍恢复,又缓缓地上下起伏,控制着节奏吞入吐出。
他已是满身薄汗,浑身都泛着动情的粉色:“殿下,临秋自知罪该万死,还请殿下看在这些年的情面上,饶过临秋一回。”
见太子不说话,他又咬了咬牙,闭上眼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过了两刻有余,临秋有些体力不支,他停下来大口喘气,却不防被身下的人一个用力掀开,反倒按在了下面动弹不得。
太子的目光已经恢复了清明,看见他承欢的地方渗出淡淡的血丝也只做不知,用恢复的力气将他抬起又松开,往复数十次,任由他下落将自己的坚硬整根吞入。
见临秋目光渐渐涣散,太子冷不丁出声道:“褚鹤轩。”
怀里的临秋微微抬起头,像是意识到什么,他又立刻低下去,浑身都僵硬了起来。
“好好的御史不当,来做南风馆的头牌,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太子似乎觉得面前的局面十分可笑,“我的状元郎大人?”
面前的人浑身发抖,他轻嗤一声,又捣弄了数十下,才在这冒牌的临秋体内泄了出来。]
结束了这场荒唐的情/事,你没有多给床上的人一个眼神,收拾好就回了宫。你知道这其中必然有什么内情。
一点朱唇万人尝的怜花阁头牌和前途无量的状元郎,身份何止是天差地别,说是云泥也不为过。
这两人竟然是兄弟?你意识到自己必然有了什么遗漏,下令让人将临秋看守起来,去查他们的身世。当初你接近临秋时就查过一次,对方身世清白,小时候家道中落进了怜花阁,之后就在那里长大,并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这一次你也不抱什么希望,但那个骗了你的状元郎,你和他还是要好好算上一账。
时间差不多到了你该去城门亲迎的时候,你换上朝服领着亲卫等在门口。
凯旋归来的军队受到了百姓的欢呼与热情接待,你的目光却穿过前军到了中间拱卫着的一顶彩轿。那充满夷族风格的装饰立刻让你明白里面的是什么人。
当晚的酒宴上,这位夷族公主果然连连向皇帝敬酒,语气中不乏娇媚与仰慕,是一位难得少见的美人。
你心里泛酸,觉得有些憋闷,于是起身出去走走。
你:
1.去太液池赏河灯
2.去御花园摸黑赏花
3.在清凉亭吹风
随便哪个都能碰见皇帝,但是触发剧情不同
你离开之后皇帝表示终于可以不用演了,也跟着从大殿出来,所以哪个选项都可以“偶遇”皇帝
选1触发年幼时皇帝带你出宫放河灯的回忆,约定明年上元节一起过,开启上元节支线剧情
选3皇帝会很冷静地告诉你要习惯这一切,见你冷得脸色发白(其实是失落伤心),还是将你轻轻揽在怀里,被一个小太监远远撞见,宫里流传皇帝最近冷落后宫是因为喜好男色。开启抓男狐狸精(???)支线剧情
你站在檐下吹了会儿风,一个人进了御花园。虽然没有提灯,但往常来往过路的宫人不少,不至于黑灯瞎火。
但你走在御花园里,却意外地发现今天格外安静,几乎连个人影子都看不见。
——也是,今天国宴抽调了不少人,后宫妃子也约束着宫人小心行事,天色已晚,难怪这里人少。
今天的所有经历都让你倍感倦怠,你随意找了个假山在顶上坐了下来。自从你开始读书习武,你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样做过了。
“是我痴心妄想吗?”你轻声低语,“连我也做不到为父皇守身,又枉说富有四海的父皇呢。”
你摇了摇面前的小黄花,对着它自言自语:“若能让我与父皇做一对有情人,别的什么都不用顾忌,那该有多好。若真能如此,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谁?!”身后传来衣物摩擦草叶的声音,你神色一冷,头也不回地将手里的黄花朝后面弹射而去——此时那花足可与尖锐的利器相提并论,你已经动了杀心。
“国宴不好好过,这么早溜出来做什么。”皇帝的声音从远及近,你还没感觉到风声响起,他已经在你身边坐了下来。
你一惊,你自信自己刚才说的话足够小声,不会被任何人听见,但要是皇帝刚才也在附近,那你就不敢肯定了。
“父皇不是也出来了吗?又怎光是责怪儿臣一人。”
你快速甩锅,皇帝闻声一笑,似乎不以为意,也没有对你解释的打算。
他不说话你也不说,周围安静了下来,夜风扫过你的鬓角,你余光注视皇帝,他正望着夜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了。”他转头凝视着你,嘴角噙着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