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子川的手指插入男人的菊穴,很湿很热,但也很松弛,厉子川在男人的穴里捣了很久才找到男人体内的那个骚点,那个点很难找,如果不是厉子川很有耐心,也许会错过。他的一根手指抵在男人的骚点上,毫不留情地按压下去。
“唔~”男人难耐地发出一声呻吟,随即就闭上了嘴。
厉子川笑道,“你不是会说话的吗?而且叫这么好听,多叫几声听听啊。”说着,厉子川继续凌虐男人的体内的那个小东西,甚至从指甲剐蹭那块嫩肉。
“呃...呃...”男人嗓音喑哑,好像受不住一样。
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这种感觉,很爽,很酸,但不疼,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如果厉子川了解男人的话,就知道这是多么不可思议,面具男之所以被百般凌虐,就是因为他从来不肯示弱,痛极的时候他嘶吼,而不呻吟,简直不给主面子。所以有些人来了,就是为了争相凌虐他,通过赚取面具男的一声嘶吼来证明自己的手段。
厉子川继续刺激着男人的骚点,换来男人时不时的呻吟,男人的嗓音低哑有磁性,非常好听,厉子川感到胯下的性器蠢蠢欲动。
厉子川还没有完全变硬,男人却突然浑身颤抖,从怒张的马眼里射出一股尿液。
高潮之后男人安静下来,只有腹部的肌肉轻微地鼓动,好像还在高潮的余韵里。
厉子川抽出手指,在男人松垮的菊穴按了一下:“爽吗?你射了。”
男人沉默了片刻,“你在取笑我吗,我..我..尿了.”
厉子川看着男人,语气很轻松:“有区别吗,不都是爽的吗?我让你爽了,对吗?”
男人沉默着点点头。
厉子川抬手掐住男人的下巴,隔着一层皮料依旧能感到男人脸上的热度。
“能说话就不要点头,没有人教过你吗?”
男人摇摇头,片刻之后反应过来什么,开口说,“没有。”
男人听话的样子取悦了厉子川。
厉子川把折磨男人已久的砝码取下来,至于乳环,他怀疑是男人自己戴的。
还有阴茎上的针,男人的性器在射尿之后之后又软了下去,显然已经一滴都不剩了。厉子川捏着银针慢慢地从男人的性器上抽出来,小小的血珠渗出来,挂在硕大的性器的前端,看上去可怜极了。
把这些折磨人的小东西拆下来之后,厉子川一时无言,他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自己还是不够狠心。
男人已是强弩之末,他实在不忍心再凌虐他。
面具男听到厉子川的叹息,“你不想调教我吗?”
厉子川说:“今天就算了吧,你都已经这样了,我还能做什么?”
面具男凝滞了片刻,语气中有一些恼怒:“你不想玩就算了吧。”
厉子川只想静静,天知道他真的是一片好心。他的鸡巴一直半硬着,如果不是顾及着男人的身体,他完全可以解放天性,就算不能插入,至少也能用各种办法让自己更爽快一点。
想到这厉子川甚至有点委屈,扁了扁嘴:“我..我是第一次玩..sm,我不太懂。”
面具男大概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太好,伤害到了这个年轻人的自尊,他的语气放缓,虽然还是有点僵硬,但是很明显他已经努力地在柔和了:“唔...没有关系的...”
面具男想了想,又说:“..你硬了吗?”
厉子川:“??”
男人似乎有一些纠结,声音很小:“我可以给你口..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等不到厉子川的回应,男人又加了一句:“我的嘴很干净,会..会很紧。”
很快男人就听到滚轮摇动的声音,他松了口气。
厉子川把男人放下来,男人的手腕上布满了淤痕,真不知道他是自己忍下来的,也许这就是m的世界吧,厉子川永远无法理解。紧接着把男人大腿和会阴的绳子也解下来,这样他就不用大叉着腿像只青蛙一样仰躺在地上。
厉子川希望他能跪着帮自己口交,这种代表支配与服从的姿势能够最大程度上的激发他的性欲。
男人主动跪下来,他掀开自己的面罩,没有全部掀下来,露出了鼻子和嘴巴,同时,下方卷上来的皮料把眼睛盖住,男人失去视力,有些不习惯。厉子川也从他眼前消失,他张开嘴,对着他记得的厉子川的方向,舌头微微伸出。
虽然只露出半张脸,但从轮廓看,厉子川猜男人应该很帅,一个大帅逼张大嘴露出舌头的贱样,几乎立刻就让厉子川硬起来,勃起的阳具笔直硕大,虽然目前没有男人的性器那么伟岸,但就厉子川的年岁来说,已是难得一见的大器了。
男人许久没有等到厉子川的性器,有些焦虑地舔了舔嘴唇。
厉子川的鸡巴硬到极限,但是他的语气却很冷淡,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自制力。
在进入温暖的口腔之前,他还想逗逗这个男人。
他把鸡巴抵在男人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