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叶深明亮的眸子变得深不见底,与往日相比,言语中含着明显的怒意和嫌恶。
李祁苑不明白,叶深为何如此抗拒自己,早些年两人还是彼此敬重,共事和谐,甚至多次一同陷入困境,又一起险象环生,难道他对本王就没有一分情意一丝爱恋?
对于自己的恩赐宠爱,其他人无不沉沦痴迷,受宠若惊,于叶深而言,李祁苑也不奢求感恩回报,谄媚娇俏,至少别是此番羞耻般的抗拒愤恨。
李祁苑双手握住叶深手腕,低头靠近他的嘴唇,叶深下意识的侧头一躲,吻落在脸颊上。
“你就这么厌恶本王?”
叶深咽了咽喉咙,脸上气恼不已,“不喜...用强。”
“不用强,你能主动?”李祁苑看着怀里的人,就连抿起的唇角都是倔强的意味。
叶深挣了挣,不愿再与其辩驳。
李祁苑的嘴唇动了动,离开他的脸颊,双手却没有松懈,“本王不用强,你一礼拜陪我两夜如何?”
入夜深瞳孔倏地放大,挣脱着就要收回双手,迈着步子想要后退,却被李祁苑拉住一只手腕,按倒在床上,“你看,你又不愿。”
叶深被压制着瘫坐在床上,发髻扫在侧脸,长长的睫毛止不住得扑闪,俊俏的脸庞一阵绯红。
“本王是个男人,再怎么由着你,这件事得听我的。”说完李祁苑就捏着叶深下巴吻了上去,叶深见推他肩膀无用,张开嘴唇咬在他嘴角,李祁苑吃痛,抬起头看着他,叶深心虚胆怯,嘴里还是执拗,“别强迫我...”
李祁苑撤下纱帐的绑带,纱帘落下,盖在两人露在铺外的腿肚。
叶深心想他又是要来硬的,不是绑手就是绑腿,他眼角泛红,脸上甚是憋屈,开口声音有些压抑,“你别这样...我疼...”
不知是否是叶深低沉颓唐带着些许求饶的音调取悦了他,李祁苑看着身下的叶深,眼眶微红,嘴角湿润的样子觉得万分诱人,他心都软成一滩烂泥,低头在他唇角亲了一口,“那你乖一点,本王不弄疼你。”
“我不...”叶深趁着他松懈的空隙,推开他躲到帐内。
李祈苑取下发上的细簪,除了自己外衫钻到铺上,叶深退无可退,靠在角落里后背抵上床帐后面的墙壁,警觉的看着他。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模样吗。”李祈苑靠坐在榻上的外侧,“像极了被轻薄的黄花大闺女。”
任谁能想到平日里清冷孤傲的第一剑客在床上却是这般模样,李祁苑不禁回想起两人初夜的情形,叶深被迫承欢的样子,眼睛,嘴巴,脸颊,胸口,指头都染上情欲的艳丽之色,像是开在冬日雪山上的红莲一般,我见犹怜,楚楚动人。
叶深闻言被调戏,垂下头一声不吭,李祈苑觉得他这幅模样倒是乖顺动人,伸手圈住他拉入怀中,他挣了挣,神色懊恼,“王爷既知..此事无礼...何必咄咄逼人...强人所难。”
“坏事已做尽,何必再装正人君子。”李祈苑神色平和,毫无含蓄委婉之意。
“我与她毫无瓜葛,仅是逢场作戏。”李祈苑按到叶深身上,握住着他双臂,亲了亲他侧脸,“你也不是不懂,别再为这些跟我置气。”
叶深不知他所谓何意,亦是不知自己对李祈苑是何意。
他心绪复杂烦乱,不知当如何辩驳解释。
李祈苑撕下帘上的一块幔纱在耳廓抹了抹,“是因为这个?”
耳旁那抹刺眼的红色。
叶深呼吸逐渐急促紊乱,眼睛骨溜着不敢与他对视,伸手又要推人逃跑,“王爷的事...无需告知属下...”
“你在床上怎么总是这么凶。”李祈苑看着身下胡乱挣揣的人,眼里却是止不住的情意与兴味。
叶深从未被他人这般挑衅又轻佻得对待,他羞得满脸通红,偏偏李祈苑整个人都压在他上面,盖得严严实实,他心里有气又在李祈苑肩上咬了一口。
“嗯..”李祈苑受痛,喉咙里闷声了一句,作乱的手摸上他大腿根使坏得一捏,身下人不由得一阵战栗,他得逞得笑笑,翻身下来将叶深揽入怀中,“再动今晚就别睡了。”
叶深埋在他怀里,唇齿之间还有他温热气息,他呆呆得睁着眼,也不知是夜里何时才合上眼皮睡去。
李祈苑睁眼的时候枕边人已不知去向,他揉着额角摸了摸身侧的温度,看来已经起身多时,这人真是,脸皮就跟窗户纸糊的一样,薄得厉害!
都坦诚相见那么多次,还是那么别扭,一句话脸都就给逗得红半边,一副隐忍懊气得样子虽是疏离冷漠了些,可要是低着嗓子说几句好话,就万分动人。
不过这样也好,李祁苑心想,这人要是在床上乖顺些自己指不定给他霍乱成什么荒唐样。
“翠翠,你看见了吗,今早六爷又从叶大人房里出来。”
“你怎么净爱窥探这些,上次后山你还说他们那个呢。”
“是真的,我真瞧见了!王爷真把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