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承认是我的错。”
傅泽宇听到这句对不起,脸色更加阴沉,垂下眼眸,无法形容的闷慌。
“告诉我,果果是不是我的孩子。”
夏问问微微一顿,惊慌地看着他,紧张地手心冒汗:“我不是说过了吗?果果他才三岁,我们分开了五年。”
傅泽宇嘴角轻轻上扬,不羁的冷傲,“三岁的孩子这么快就读幼稚园大班了?三岁的孩子跟别人家五岁的孩子差不多高了?”
“那是我儿子聪明,身体又棒。”
“就你那个小短板身材,能有这么好的基因?”
夏问问拉下脸,轻轻咬着下唇,气恼地瞪着傅泽宇,这个男人说话就不能好好说吗?非得要人身攻击?
“我怎么就小短板身材啦?我都一米六五了。”
傅泽宇拿起勺子,搅拌碗里的云吞,淡淡的喷出一句:“太矮了。”
“那我是女的啊,能跟你比吗?”
“跟谁比都矮。”傅泽宇随意的说了一句。
可这句话听在夏问问心里,是赤裸裸的嫌弃。
都已经不是这个男人的老婆了,总是嫌弃她这,嫌弃她那,哪里都不满意。一股酸酸的难受的闷痛让她心头十分难受。
鼓着腮,把脸瞥到一边,冷冷喷出一句:“对,当然比不了你未婚妻那么高挑好身材。”
傅泽宇勺起云吞的手不由得僵住,顿了两秒,继续吃云吞。
他不再说话了,很多时候不是真心的一句话,惹怒了这个女人,他也为自己过分的话感到无奈。
傅泽宇一个人吃着云吞,余光扫到夏问问还保持着刚刚那个生气模样,面前的云吞没有动过。
他放下勺子,仰头看着她:“为什么不吃?”
“饱了,不想吃。”
“吃吧,等会回家饿得睡不着,受罪的是你自己。”
说得有道理,她干嘛要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夏问问想通了,立刻拿起勺子,低头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解决一碗云吞,夏问问再也没有说过话。
擦干净嘴巴,夏问问拿出零钱放到桌面上,转身对着大妈喊:“阿姨,AA制,我的钱放在这里了。”
说完,她立刻站起来,转身就走。
傅泽宇反应过来,立刻从钱包里面拿出一张大钞,放下钱追了出去。
夏问问走出小店,迈着步子,气冲冲的走回家。
可她的小步子迈得再快,男人大长腿两步就追上。
傅泽宇从她身后一把扯住她的手臂,将她扯着拉回来,面对着停下来,带着丝丝不悦,“你发什么脾气?”
“这跟你无关。”夏问问甩着他的手,“放开我。”
傅泽宇剑眉蹙起,脸色暗沉,双手一起握着夏问问双臂,将她轻轻一带,拉到自己面前,俯视着她,“这么多年了,你这个冲脾气依然没有改。”
“我就是这样的,我干嘛要改,放手。”
“你到底生什么气?因为我说你矮,就生气了?”
“没有。”
“如果没有,那现在又算什么?”
夏问问仰着头,暗黄的街灯下,男人的脸色异常紧张,她的心在莫名颤抖。为什么?为什么她生气了,这个男人还会如此紧张,如此在乎?
清澈的大眼睛直勾勾望着男人的眸子,看得十分认真,想要看透他高深莫测的眼神,看透他的心。
沉默的气场慢慢凝聚,两人对视了片刻,没有作声。
傅泽宇知道夏问问已经平静下来,他立刻放下夏问问一边手臂,扯着另一边手臂走出马路。
“傅泽宇,你干什么?”夏问问慌了,挣扎开他的手:“这里没有斑马线,你这样穿过马路是不对的。”
静得连鬼影都没有的马路,他傅泽宇才不管它是不是斑马线,直接走过去,扯着夏问问往车辆走去。
靠近车辆,傅泽宇扯开副驾驶,把夏问问推向里面。
夏问问立刻双手撑着车门顶部,惊慌失措,“我要回家,你要带我去哪里。”
傅泽宇伸手捉住她的双手手腕,把她的头压低,塞了进去,立刻锁上车门。
夏问问不知所措,拼命摇着门把,“放我出去,你想干什么?”打不开门,夏问问立刻转身,往驾驶位爬去。
傅泽宇绕过车辆,来到驾驶位上,开门上车,又把夏问问挤回去。
啪的一下,关上门。
夏问问安静下来,转身面对着傅泽宇,而男人上了车之后并没有立刻启动车子,而是静静坐着,目光看向了前面边际的暗夜。
棱角分明的侧脸十分精致魅惑,无法形容的冷沉。
“干嘛要把我拉上车?我要回家。”
“陪我坐一会。”傅泽宇薄唇轻启,淡淡的说嗓音很是消沉。
并不过分的要求,夏问问此刻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顿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