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紧闭,气流变得闷热,静下心来,所有的浮躁也悄然而去。
傅泽宇沉冷的脸色慢慢缓和,先开了口:“为什么要生气?”
“我不喜欢你拿你未婚妻的优势来贬低我。”夏问问也心平气和回答他的问题。
听到这个答案,傅泽宇不由得勾勾嘴角,苦涩一笑。
“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有,我知道你一直都嫌弃我的。所以不用解释了,我无所谓。”
“这么生气,还说无所谓?”
“放我下车吧,我明天还要上班,我要回家睡觉了。”夏问问说着,抬头,看向傅泽宇,“我们明天见吧。”
傅泽宇似乎听不到她的声音,突然启动车子,握着方向盘,向前行驶。
夏问问蒙了,惊慌地看着前面的路,再看看傅泽宇,“我要下车,你带我去哪里?”
男人没有回应她,直接往前开。
十五分钟后。
酒店门口。
夏问问错愕的仰头看着面前的五星级大酒店,直接傻眼了。
愣了好几秒,气恼地瞪着傅泽宇,“你带我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陪我。”傅泽宇平静地说出两个字。
夏问问不由得冷哼一声,靠在椅背后,目光看向前方,讽刺道:“你把我夏问问当什么了?让我陪你开房?亏你想得出来。”
傅泽宇不想否认,他很想要这个女人。
无时无刻都想着,念着,冲动着……
“下车吧。”
“我不要。”夏问问气恼地拒绝,“你不是有未婚妻了吗?你……”
傅泽宇语气变得严肃,冷冽,不容拒绝:“下车。”
夏问问深呼吸一口气,紧紧攥着拳头,咬着下唇一字一句:“我不会跟你开房的,送我回去吧,如果你敢强迫我,我就在酒店大堂喊救命。”
这种威胁,他傅泽宇还真的不会放在眼里。
男人嗤笑冷哼一声,立刻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夏问问以为他妥协了。
便平静下来,靠在椅背,歪头看着车窗外面,安静地回家。
可外面的景色越来越不对劲。
从繁华闹市穿出来,道路变得阴暗,穿过高速向海边开去。
慢慢远离了灯光璀璨的城市,外面车窗一片暗沉。
“你要带我去哪里?”夏问问紧张地歪头看向男人。
“找个你能陪我的地方。”
夏问问蒙了,呼吸变得急促,心情紧张得无以伦比,看来他今天是要定她了。
“傅泽宇,你这样很不道德,你知道吗?”
“知道。”
“在别人不愿意的情况下,这种是可以构成强,奸罪的。”
“嗯。”
夏问问被气得伸手摸上额头,定看着男人坚定不移的脸,他不紧不慢的态度让夏问问想要捉狂。
“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你懂不懂?”夏问问压抑着心底的愤怒,一字一句。
男人不痛不痒,认真开车,“做这种事情,不是夫妻也可以。”
“那你可以去找其他女人。”
“没兴趣。”
“你……”
车子停了,夏问问紧张地看向外面,一片漆黑,黑得看不到任何东西。
感觉前面很空旷,空旷得像大海。
没有月色的海边?
夏问问因为紧张而握紧拳头,连声音都颤抖了,歪头看着傅泽宇,“傅泽宇,你太过分了,你……”
傅泽宇熄火后,把天窗打开,扯掉安全带,语气很严肃,沙哑而低沉,边说边脱着西装外套:“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有这方面需求也很正常。”
“那你可以去找……。”
傅泽宇把西装外套往车后一甩,转身面向夏问问,伸手去调低她的座椅,不悦的语气打断她的话:“我只想要你。”
“我会告你去强……”夏问问感觉后背椅往后倒,她连忙扯开安全带,想要挣扎。
傅泽宇眯着冷眸,压着头靠近,炙热的气息微喘,修长的手中来到她的腿但,撩拨她的裙摆往上。
带着威胁的语气,那种磁性的嗓音极致好听,低沉而魅惑:“你真的想再试一次被我强的滋味?”
夏问问惊慌得瞳孔放大,身子颤抖,紧张得紧紧揪着刚刚扯开的安全带,害怕得口干舌燥,咽下口水。
记忆起五年前跟傅泽宇最后的那一个晚上。
那种痛苦,她都以为死在这个男人的身体之下了。
“不要,不要这样。”夏问问慌张摇头。
男人邪魅的声音引诱着:“那要不要反抗?”
夏问问摇头。
“现在愿不愿意?”
夏问问拼命点头。
傅泽宇摸上她白皙嫩滑的脸蛋,动作轻盈,温柔地附身吻上她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