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接下气:“爸爸他不行了,快死了。”
夏问问吓得脸色瞬间煞白,脑海理闪过理智的念头:穆纪元都安然无恙离开,傅泽宇会被打死?
可担心的那颗心一下子打败了理智。
快速奔跑冲着上楼。
春姨走到果果身边,紧张地抱起果果,“你爸爸真的出事了吗?我们快去打电话叫救护车吧。”
果果歪头看着妈妈已经冲着跑上楼,连忙摇摇头,露出一抹浅笑:“不用了,爸爸说是皮外伤,不痛的。”
“皮外伤?”春姨惊讶,果果立刻竖起小手指,放在嘴边嘘嘘的不让春姨说太大声。
夏问问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自己的房间,直奔浴室。
跑到浴室里面,喘着气,扫看四周,没有发现傅泽宇的身影,她又急忙跑出来,扫视房间一圈,才发现傅泽宇半边身横着躺在她床上,他的脚放在地上。
夏问问冲过去,直接脱掉鞋子爬上床,跪在他身边,二话不说,立刻趴着压在他的胸膛之上。
双手摸着他的身体,耳朵认真听着他的心跳,喘着粗气,发现傅泽宇心脏正常呢。
傅泽宇眉头轻轻蹙起,感觉到床的动静特别大。
他刚刚被穆纪元打到头了,脑袋有点晕,所以想躺下休息几分钟,果果刚才来弄过他,被他几句话打发走,难道又倒回来?
傅泽宇微微眯起眼眸,垂下来看着趴在他胸膛的人。
看到夏问问的身影,不由得珉唇一笑,立刻闭上眼睛,收敛起笑容,继续装睡。
不是果果,换成夏问问,那就另当别论吧。
可以让她折腾一下也无所谓。
夏问问听了两分钟心跳,感觉很正常,抬起头,看向傅泽宇,发现他除了眼角有点淤青,没有其他大问题。
难道是内伤?
夏问问紧张的摸上他的脸颊:“果果爸,你醒醒,果果爸……”
傅泽宇一动不动。
夏问问连忙将他的衣服拉起来,检查他的身体,发现他胸膛上有一个红印,可能就是刚刚被穆纪元踢了一脚留下来的。
放下他的衣服,夏问问立刻拿出手机,拨打医院的号码。
傅泽宇突然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腕。
夏问问错愕,歪头看他。
“我没事。”傅泽宇的声音十分虚弱,眯着睁不开的眼眸:“不需要去医院。”
夏问问见他醒来,悬挂的心安稳下来,“刚刚叫你都不回应我,吓死我了,你现在这样子还是要去医院检查的,可能是内伤。”
内伤?
傅泽宇眼底闪过一抹鬼魅的光芒,立刻捂着胸口,“咳咳……”两声咳嗽。
夏问问紧张得摸过去,“怎么了,是不是疼?”
傅泽宇闭上眼:“嗯,疼,这里好疼,帮我揉揉。”
“哦……”夏问问二话不说,纤柔的小手立刻摸过去,在他胸口附近来回抚摸,目光忧心忡忡:“这里吗?要不要抹点药?”
“不用,揉揉就行。”傅泽宇闭上眼睛,享受着。
“还是去医院吧,你这样不行的。”
“行的,我当兵的时候受伤,都是战友帮忙揉揉,一会就没事”
这样瞎说,傅泽宇还真的是第一次,自己都忍不住想笑。
夏问问不敢怠慢,放下手机,两只手一起上,边揉着边问:“揉一下就没事?这是什么的原理?”
“揉一下,可以散瘀。”
“哦,这样啊!”夏问问更加认真,“还有哪里疼?”
“全身都疼。”傅泽宇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急促,双手突然来到面前的扣子上,一个一个解开。
夏问问双手一顿,“你为什么要脱衣服?”
闭眼说瞎话的功夫,傅泽宇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隔着衣服产生不了热量,还是把衣服去掉比较好。”
“哦……”夏问问认真脸,还特意帮傅泽宇把他的衬衫脱下来,双手在他受伤的胸膛轻轻揉着。
她的手很柔很软很舒服,力道适中,划过的皮肤都像被点燃一把火,在傅泽宇体内蔓延。
心脏起伏剧烈,傅泽宇的气息变得愈发深沉粗糙。
夏问问从他胸膛往下一路揉到结实的腹部。
“嗯……”傅泽宇身体微微一颤,从喉咙珉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夏问问吓得一怔,愣了下来,难道是她听错,她目光看向傅泽宇的脸色,感觉很享受,不是难受啊。
“果果爸?你怎么了?”
傅泽宇微微开启薄唇,用嘴巴呼吸,全身像被火烫一样难受,口干舌燥,低沉的声音从喉咙发出来,“痛……好痛……”
痛发出的声音是这样的?夏问问长见识了,但还是十分认真的为他“散淤”。
“哪里还痛?”
“往下一点。”傅泽宇低声呢喃。
夏问问的手来到肚脐附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