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转身走进去。
管家开了门,她直奔二楼。
来到房间,她敲着门:“泽宇,开门……”
里面没有反应,她又敲了两下,还没有反应,她不由得蹙眉。
心里疑惑,更是担心,不过这里是她以前的房间,密码如果没有更改,她是知道的。
她按了密码,果然咔嚓一声打开了。
推开门的那一刻,阳台忽然出现一闪过去的影子,顿时消失不见。
而床上,傅泽宇睡衣被打开,但情况很不雅,单单从男人的身体来看,不容乐观。
夏问问反应过来,立刻甩上门,冲向阳台,出到阳台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发发现,静谧的夜四处空寥,并没有人影。
夏问问紧握拳头,咬着下唇,气愤得转身,进到房间把阳台的门关上。
把窗帘拉好后,夏问问放下自己的包包,冲向床上,跪在傅泽宇身边,上下打量着他的身体。
傅泽宇呼吸十分急促,紧闭着眼睛心脏剧烈起伏,嘴里呢喃着:“问问……”
夏问问脸色铁青,该死的,她再回来晚一步,傅泽宇就要出事,该死的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真他妈混蛋,她的男人也敢垂涎?
夏问问一肚子火气,没法发泄,很想捉着傅泽宇来打,平时这么厉害,回到家里就这么松懈,被人下药了竟然不知道?
嘴里还敢喊她的名字?
夏问问气归气,但缓缓附身,靠近傅泽宇的脖子,在上面嗅了嗅。
她极其认真的一路往下闻,嗅到他的胸膛还能闻到那种属于女人专用的面霜气味。
而且味道浓郁,是精华晚霜的香气,来到他腹部味道才慢慢消失。
夏问问直起身子,缓缓仰头深呼吸,拳头紧握。
是女人,绝对是女人。
“贱人,要是让我知道你是谁,我一定扒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夏问问对着空气愤怒得吼,然后拉起傅泽宇的臂,将他扶起来。
“泽宇,起来,我扶你去卫生间洗个澡。”
傅泽宇全身无力,但还是很配合地被她带下床,不断呢喃:“问问……”
废了九牛之力,夏问问才把傅泽宇挪着走进浴室。
浴室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第96章 是栽赃还是误会?
腰酸背痛……
夏问问觉得整个身子都在酸痛。
该死的傅泽宇。
就温柔了一天?然后又恢复了本性?
夏问问睁开眼睛,阳台透进来阳光有些耀眼,她眯着眼眸,伸手揉了揉眼睛,然后歪头看向旁边的大床。
旁边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看着凌乱的床单,夏问问扫视房间一圈,发现傅泽宇正站在茶几前面,他穿着休闲套装,双手插袋屹立不动
看着他宽厚冷冽的背影,夏问问知道他的情绪一定很不好。
差点被迷了,若被潜入的女人上了他,得多痛苦?
他男人的自尊心可比一般女人都要强。
夏问问捂着被子下床,来到衣柜前面,把五年前的衣服拿出来穿上。
她的动静不小,可傅泽宇依然一动不动的。
穿好衣服,夏问问走到傅泽宇身边。并肩与他站着,目光随着他的视线,看向了茶几上的杯子。
夏问问叹息一声,双手也学着男人一样,插入裤袋里面,装深沉。
听说,跟一个人相处久了,言行举措都会在无意中模仿对方,说话的语气和打扮也越来越向对方靠拢。
这是相传的夫妻相。
夏问问觉得这个男人很帅,有时候也喜欢学他。
感觉自己也特别帅气。
“你在怀疑觉得这茶和杯子有问题?”夏问问平静的声音,淡淡地开口问。
傅泽宇从喉咙珉出一声,“嗯。”继续沉默。
夏问问歪头,对着男人俊逸却严肃的脸颊,挑了挑眉头,“你怎么了?昨天难道被……”
“没有。”傅泽宇立刻打断,否定了她的话,虽然他很晕,很迷糊,全身无力,但是还能记得些事情。
被那个女人吻过他的身体,在脱他裤的时候,听到有敲门声,他就反应过来那个女人不是夏问问,只是他晕得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
作为一个男人,傅泽宇觉得自己没有洁癖,可此刻总感觉一阵阵的恶心,为那个女人的行为感到可耻。
虽然没有发生关系。
也为自己的耻辱感到愤怒。
夏问问撇嘴,耸耸肩,表示她也不想说什么了。
“你昨晚上有看见对方是谁吗?”傅泽宇问。
夏问问转身,“没有哦,我只看见有人在阳台出去了,然后不知所踪。”说着,夏问问又来到阳台。
她探头出去瞄了一下附近。
后面低下是花坛,如果跳下去的话,应该会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