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夏问问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隔着两米远,不可能这么轻易跳过去的,而且墙壁上什么也没有,光秃秃的不可能爬墙过去。
对方不是蜘蛛侠,没有这个能耐呢。
夏问问摸着下巴,深沉的目光一直盯着对面阳台,在想着,到底是谁?怎么离开这里的?
傅泽宇愣了片刻,转身走向夏问问,站在夏问问身边,清冷的目光看向傅泽宇的阳台,“在这里逃走的吗?”
夏问问一手抱着腰,一边手摸着下巴,深思熟虑地考量,觉得不太可能:“虽然我看到一个影子闪过,但是这里不可能啊,即便让你都不可能跳过去,两米多太远了,所以这个不可能。”
傅泽宇眯着清冷的眼眸,不屑地抬头望了三楼,再低头往下一看。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说完,他立刻转身走入房间,在储物柜里面拿取了他以前当兵所用的绳索。
傅泽宇走出阳台,拿着绳索的头,助力往对面一抛,弯钩卡在三楼栏杆上,夏问问顿时蒙了,错愕的看着傅泽宇。
结果傅泽宇往后退了两步,助跑冲向前面,捉着绳索,直接飞到对面。
完美落地,简单,轻松。
夏问问哦着嘴,崇拜的目光看着傅泽宇,而傅泽宇此刻从对面阳台,把绳索甩给夏问问,“拿着。”
夏问问伸手接住绳索,清澈的眼眸透着疑惑,“你给我绳子干什么?”
“你跳过来。”
夏问问惊慌大叫:“傅泽宇,你疯了吗?我没有受过训练的,我怎么可能跳得过去,我爬上这个栏杆都有困难,更加不能助跑几步就冲过去。”
“真的不行?”傅泽宇脸色更加阴沉,似乎在想什么事情,让夏问问紧张不已。
“不行,我会在中间掉下去的。”
傅泽宇还是不太相信:“夏问问,你试试,我会接着你。”
疯子,他自己觉得简单的事情,对别人来说是要命的。
夏问问把绳子狠狠甩回去给他,气恼地对着他喷出几句:“我疯了吗?我才不会跟你玩命。我一个弱女子,即便穿安全带绑着我,我都不敢跳过去,何况这样捉着绳子就跳?”
说完,夏问问立刻转身回房。
傅泽宇顿时愣了,垂下眼眸看着一楼,耳边响起夏问问说的三个字,“弱女子?”
连夏问问都不敢做的事情,难道是他判错误了?
那到底是从哪里离开的?
夏问问气恼得回房,单手叉腰,在房间转悠,心情很不好,傅泽宇这么不注重她的人身安全吗?竟然让她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转了一圈,夏问问跑到茶几,倒上一杯茶,仰头喝上,水刚刚入口,她猛地往前怒喷:“噗……”
嘴巴的水都喷出来,吓得她立刻放下杯子,还好没有吞,刚刚傅泽宇已经怀疑这个杯子有药了,她竟然还拿来喝,差点出事。
夏问问冲入卫生间漱口,片刻后出来,走到门口,打开门。
此刻,门口被健硕高大的身躯挡住,傅泽宇一边手撑着墙壁,一边手插在裤袋里面,微微侧身,邪魅的眯着眼眸,似笑非笑:“弱女子,刚刚跟你开玩笑的。”
这男人,这么快就从傅若莹房间出来?
夏问问双手抱胸,仰头望着他,脸色淡漠,故作高冷,“先生,请让开。”
“真生气?”
“并没有,不值得一提的事情,有何生气可言。”
“一板一眼的说话,你就是生气了。”
以为很了解她?夏问问嗤之以鼻,看着他俊逸的脸颊,夏问问又忍不住想笑,生气不起来。
傅泽宇不让开,夏问问就这么定住看着他,四目相对,没有愤怒的气流,倒是在眼波流转中,传来暧昧的气息。
而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哭丧似的嚎叫声:“爸爸……”
“爸爸呜呜……”
“你们快下来,你们爷爷去世了。”
傅泽宇和夏问问立刻反应过来,转身冲下一楼。
片刻后,所有人都来到一楼,进入老爷子的房间,大伯为老爷子盖上白色布帘,其他人都悲壮哀伤地站在边上,送老爷子最后一程。
管家立刻开始打点后事,通知殡仪馆的人。
片刻后,傅家的人陆陆续续走到客厅。
傅泽宇特意观察着薛曼丽,她行动方便,身上手上没有任何伤疤或者痕迹。
如果从举动和体能来看,薛曼丽比夏问问更加柔弱。
在傅贤华来到偏厅倒水喝的时候,傅泽宇也跟着过去。
靠近吧台,傅泽宇回头瞄了一眼身后的薛曼丽,发现她在忙碌着安慰傅红。回过头,对着傅贤华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二哥昨天睡的还好吗?”
傅贤华放下杯子,看向傅泽宇,顿了两秒,“爷爷都在这样了,我能睡得着吗?在床上翻来覆去,彻夜难眠呢。”
傅泽宇哼了一声,自己也倒上一杯水,低头看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