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珉笑,立刻开口,“你跟你前前女友薛曼丽是青梅竹马长大的,你对她了解吗?”
曾丹脸上骤变,不耐烦地推开傅泽宇的手,“我要是了解她,还至于被带了几年绿帽吗?”
“那她的家庭背景之类的呢?”
“她农村出身,爸爸是开武馆的跌打土医生,教村里面的孩子打拳健身,帮人按摩接骨。妈妈是小学老师。而那个女人也没有读多少书,很小就出来社会打拼了!独女。”
“所以,薛曼丽有功夫底子?”
曾丹双手叉腰,怒眉瞪眼道,“你这么关心那个女人的事情做什么,你知道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关乎着我的终身大事吗?”
傅泽宇不由得扬起嘴角含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加油!挑个大美女。”
曾丹立刻放下手,越过傅泽宇身边,“行了,会的。我会挑个比你老婆更正点的女人。”
“丹~”傅泽宇突然喊住。
曾丹再回了头,面前突然抛来一个物体,他立刻伸手接住,握住一看,是车钥匙。
“开我的车去。”
曾丹不由得苦涩地含着笑意,拿着钥匙来到傅泽宇面前,把钥匙塞进他手里,颇为感叹,“开你的车去,我会变成这场相亲活动的焦点,对其他战友不公平。再者引来的都是拜金女,我曾丹已经没有心再被伤一次了。”
放下钥匙,曾丹像是松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傅泽宇把钥匙放到茶几上,低头看着车钥匙,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
脑海闪过更加可怕的事情……薛曼丽。
夏问问刚刚电话回来,他二哥有男科疾病,那薛曼丽两次想对他不轨就是正常的逻辑。
薛曼丽不像外表那么柔弱,因为有一个会武术的父亲,第二次逃离他房间也能解释得通。
若莹的死如果怀疑她,那还能找到动机。
但是他爷爷的死呢?
毒害他爷爷,对薛曼丽有什么好处?
傅泽宇低头继续往外面走,边走边大胆猜测。
他爷爷死了,除了遗产分配,还能有什么好处?
走到客厅,突然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傅泽宇抬头,这时候看到夏问问站在玄关处换鞋,他心脏猛得一颤,刹那间想到薛曼丽杀他爷爷的动机了。
因为要灭口封住某件事败露,那就是夏问问她爸爸的死亡事件,特务的身份。
而薛曼丽跟这些事情没有半点关联,只能说她背后还有一个强大的黑手在控制整个局面。
越想,越是不简单。
傅泽宇为他此刻所猜测的事情感到心慌,没有半点证据的大胆设想,傅泽宇知道走法律是行不通的。
看着夏问问,他脸色愈发阴沉,越是担忧。
夏问问换好鞋子,走进来的时候抬头,刚好看到傅泽宇站在客厅内,他身穿休闲装,双手插袋,脸色相当难看。
夏问问不由得顿了下来,心慌意乱地看着傅泽宇,心想:难道他还在生气吗?
对视着傅泽宇沉冷的目光,夏问问发觉他的眼神并非凝望自己,而是像是没有焦距的在沉思。
夏问问紧紧掐着包包,唯唯诺诺地走进傅泽宇。
靠近傅泽宇面前,夏问问低着头,像个求原谅的小孩子似的,声音糯糯的:“泽宇,我……”
她的话还没没有说出口,傅泽宇突然伸手,一把勾住她的后背,急切得拥入怀抱。
夏问问被吓一大跳,双手霎时间展开,下巴定在男人的胸膛上,微微仰头,清澈见底的大眼睛猛眨了两下,有些莫名其妙。
傅泽宇一边手搂得还不够紧,另一边手又拔出裤袋,双手紧紧搂着她的身子。
夏问问感觉搂得太紧,快要窒息了,呼吸不顺畅。
男人还是觉得不够,再用了点力气,还把头窝在她脖子内。
“嗯嗯……”
夏问问感觉身子要被这个男人揉捏碎了,发出疼痛的声音。
怎么一回事?
不是生气的吗?
不是连话都不想跟她说的吗?
夏问问还在莫名其妙,傅泽宇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你这个笨蛋。”
“泽宇,你……”夏问问知道他一定会骂自己笨蛋的,因为她真的笨过,被人谋算过。
不是笨蛋那是什么。
傅泽宇的脸从她脖子里出来,一手勾住她的后脑勺,俯视着夏问问。
四目相对,夏问问看到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暖暖的爱意,温柔的眼波流转之间,是无法言语的悸动。
傅泽宇轻启薄唇,极致好听的磁性嗓音缓缓问道:“真有这么爱我吗?”
此话一出,夏问问白皙的脸蛋霎时间一片晕红。
尴尬又羞涩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挡住了她的视线,不敢直视男人的眼。
从来都不会说这些话的男人,为什么突然问这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