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宇轻轻松开她,勾住她的后脑,他压低头,额头抵上夏问问的额头,两人的呼吸都十分急促炙热,混在一块,气流变得紧迫。
傅泽宇垂下眼眸,盯着夏问问樱唇低声呢喃,“问问,为什么非我傅泽宇不可?”
夏问问缓缓闭上眼睛,“因为很喜欢。”
夏问问的话让傅泽宇的心脏跳得剧烈,“有多喜欢?”
夏问问不喜欢隐藏内心的想法,他问了,她便说了。
“我不知道,就是很喜欢很喜欢,明明很坏的一个男人,但还是控制不了自己去喜欢。”夏问问呢喃细语,呼吸越来越急,身子有些软绵绵。
第一次被傅泽宇问这种问题,表白的心也十分强,只想这个男人不要再生气就好。
她固然有错,但不是她想要的。
傅泽宇微微张嘴,想说: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就已经被你的可爱深深吸引了。
可这ròu麻的话在他唇齿间就已经消失殆尽。
一句也说不出口,本来想表白夏问问的话也没有了勇气,这个女人比他勇敢,毫不掩饰表达她所想。
“泽宇,你不要生气了好吗?”
“你哄我。”傅泽宇命令式的口吻却说得温柔。
“怎么哄?”夏问问轻轻张开迷离的眼眸。
“这样!”
话音刚落,下一秒,傅泽宇便压头噙住她的唇,深深吻上她,一边大手往她腰部楼上。
夏问问感觉天旋地转得,被吻得脑袋缺氧似的,感觉男人大手抱着她的腰往上提。
她双脚离地,傅泽宇转身走向书房。
进去后用脚踢上房门。
把她抱着来到书桌上坐着,把桌面的东西全部拨到一边。
夏问问双手搭在他双肩上,回头看看后面空荡的桌面,再看向傅泽宇。
绯红的脸蛋含羞不已,紧张地问,“泽宇,你要做什么?”
傅泽宇伸手勾住夏问问后脑勺,轻轻拉向他,呢喃细语:“我傅泽宇也非你夏问问不睡,你懂吗?”
“嗯?”夏问问不太懂,显得有些迷茫。
傅泽宇被她呆萌的眼神电到,以为自己这句话很好的表达到自己的爱意了,可是这女人也有迷糊的时候。
傅泽宇不想多说,勾着她的后脑吻上她的唇,慢慢往下把她压倒在桌面上。
夏问问沉浸在他的温柔攻势之下。
激情朦胧中,夏问问隐隐听到傅泽宇的话。
“问问,将凶手绳之于法之后,我们去领个结婚证,再给我生个女儿吧。”
“嗯嗯……”
-
梁家。
梁静兰早早就将行李打包好,一大早拖着皮箱下楼。
哒哒哒下楼的的脚步声十分匆忙。
甜甜抬头瞄了一眼梁静兰,放下手中吃早餐的勺子,甚是疑惑。
她不会去管梁家的事情,所以不动声色,倒是她旁边的男人突然发问,“要去哪里?”
梁静兰放下皮箱,走向饭厅,往甜甜面前坐下来,对着佣人说,“赶紧给我弄点早餐来,我吃了要赶飞机。”
说完,梁静兰对着她哥说,“哥,我要到国外去旅游一段时间,你给我张信用卡吧。”
梁天辰浓密的剑眉星目蹙着,望向梁静兰,带着丝丝缕缕疑惑。
佣人送来早餐,梁静兰急忙吃着,边吃边说,“现在想想都后怕,还好我命大,没有跟傅泽宇结婚,要不然死的人就是我了。”
这一刻,甜甜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要出国了,梁天辰立刻抽出皮夹打开,拿了一张信用卡甩到梁静兰面前,不紧不慢说道:“想通了就好,嫁给不爱你的人,也不会有幸福。”
梁静兰立刻拿起信用卡,对梁天辰裂开嘴笑了笑,“谢谢哥,我想通了,现在看看嫂子就知道,嫁给不爱自己的人,结婚后也不会开心的。”
坐着也中枪,甜甜立刻拿起勺子,继续吃粥。
在梁家,家人对她还算可以,相敬如宾,唯独没有家的感觉,跟梁天辰过着淡漠如水的婚姻生活。
梁静兰快速吃了小许早餐,拿起餐巾,边擦嘴巴边带着诡异的冷笑,阴湿地说道:“我会随时关注着国内的新闻动向,我要看看夏问问什么时候会死,呵呵!”
甜甜吓得勺子乒乓一下,掉到碗里,脸色一点点煞白。
梁静兰看着甜甜的脸色,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站起来走向皮箱,拖着就走,背对着梁天辰和甜甜说道,“哥,嫂子,不用牵挂我,我玩够了就会回家。”
梁天辰和甜甜并没有回应梁静兰的话,看着她就这样离开。
饭厅沉默了下来。
甜甜已经没有食欲,一想到梁静兰刚刚那句话,她就毛骨悚然。
她也看过那个视频,现在傅泽宇的后妈,前未婚妻都离开了帝国,出去旅游避难,那剩下夏问问,会不会很危险?
甜甜沉默了片刻,缓缓